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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魯之旅(完)

2015/01/13

MEILO SO插圖

古斯科的PALACIO NAZARENAS酒店位於市中心,一走出來四通八達。深夜抵步,非常疲倦,沒有仔細看就走進房,見那有四柱的大床,乾淨得不得了,浴室也有一間房那麼大,中間擺着一個白瓷的浴缸,地板是通了電的,不感冰冷,浸個舒服的澡,倒頭一睡。咦,為甚麼感覺不到古斯柯海拔四千米的高山症?

醒來才知道,通氣口輸送出來的不是冷風,而是氧氣,這家酒店甚麼都為客人着想。

肚子餓,去吃早餐。經過高樓頂的長廊,四面古壁畫還有部份保留着,中庭種的迷迭香傳來誘人的氣息,食慾大增,急步走到餐廳。

蔚藍色的天空,襯着更藍的池水,池邊傳來音樂,是位當地有名的豎琴家的演奏。整家酒店也只有五十五間套房,客人不多,食物的豐盛,是這段旅行最多的。

醫了肚,步行回房,經過一處,探頭一看,原來是個私家教堂,掛滿歌頌上帝的油畫,其中的天使,肥肥胖胖,雙頰透紅,是哪裡見過?在BOTERO的畫中。這位哥倫比亞畫家無疑到過秘魯,靈感由此而來吧?

回房,打開很小的窗口,陽光直射,小小的書桌上擺着花園中採來的鮮花,我一一挪開。別人出外購物,我獨自留着寫稿,在這麼優美的環境下不創作,多可惜。

出外散步,到處是卵石街道,長長的狹巷,周圍小屋依山而建,是平民住的,和香港的完全不同。到當地的教堂走了一圈,金碧輝煌,真金被西班牙人掠走,貼上金箔的留下,還剩許多許多。

修道院的地板像擦亮的皮鞋,有些鄉下來的小孩在上面打滾,賴着不肯回家。

午餐就在地道餐廳解決,之前經過小販攤,見一籮籮的麵包,比胖子臉還大,買了一個,五塊港幣,懶人可以穿個洞套在頸上,吃個三天。

到一家叫LOS MUNDIALISTAS的,當地的食物變化不大,通常是炸豬皮,烤豬和玉米煮的湯。這裡的玉米一粒有普通的五倍大,但不甜,湯黃黃的,有顆大燈籠椒,當地人就靠這個吃飽,真沒有想像那麼美味。雞湯放了很多的藜麥,尚可口。

走到當地的菜市,咦,怎麼想起越南胡志明市的檳城菜市,外面賣菜賣肉,裡面是小食檔。

香腸有胖子手臂那麼粗,到處看到豬頭牛頭。人窮了,當然不會扔掉任何東西,也由此產生食物文化。

有更多的麵包檔,各種花紋的,都大得不得了,有些撒上芝麻,白色女服的婦女坐着,也不向客人兜售,要買就來買吧。

各種蘑菇,我問導遊說有沒有吃了會產生幻覺的,她大力搖頭,好像遇到了癮君子,但還是很同情地說:「古柯葉子大把,你要不要試試?」

我沒興趣,看到一大堆一大堆黃顏色,又是卵狀的海鮮,大概是這裡的魚子醬吧,沒機會試了,中間還有葡萄般大綠色的水晶體,是甚麼?不怕髒,還是抓了一粒送進口,「波」的一聲爆發,的確像魚子但是素的,一種海藻罷了,進口做成齋菜,也是想頭。

到處賣着鮮花,問價,便宜得發笑,住在這裡,每天大把送各個女友,也窮不了。

晚上,去酒店隔壁的餐廳MAP,開在博物館內的中庭,為了不破壞博物館的氣氛,整間餐廳四面玻璃,像一個巨大的貨櫃箱。沒有牆壁,也不必搞裝修,唯一的是在進口處點着一大排的粗蠟燭,已經夠了,我非常欣賞這個設計,食物就一般,回房啃吃剩的大麵包,更好。餐廳的菜雖然不合胃口,那是我的事,別人吃得津津有味。可是那是西餐呀,到了秘魯,還是應該喝燒豬湯,雞湯和藜麥,再加上一杯紫色濃郁的玉米汁。

當地做的CUSQUENA味道比德國啤酒濃,但我喜歡的是這家廠的黑啤酒,每次一坐下來,就向侍者說:「給我一瓶黑啤CERVEZA NEGRA,POR FAVOR。」他國叫啤酒,通稱BEER,只有西班牙人的叫法不同。

再經過幾小時飛行,回到首都利馬,當地現在正在選市長,很多路都給宣傳隊伍封住了,兜個老半天才回到懸崖上的MIRA FLORES,它也是BELMOND集團經營。

「今天吃些甚麼呢?」大家對當地食物有點厭倦,第一件想到的就是到中國餐廳。

我們說不如到超級市場買些罐頭來野餐吧,這裡中國人開的連鎖經營叫王氏WONG’S,由一家雜貨店做起,變成集團,到處可見,可惜近來賣了給烏拉圭人,不知行不行,還是中菜館較為妥當。

中國菜在秘魯稱為CHIFA,不言而喻,就是「吃飯」的音譯,最後大家還是到一間世界名食家都推薦的AMAZ,東西可口,但受中國影響頗深,都是煎煎炒炒,原來食家們沒試過CHIFA,就驚為天人了。

吃罷,明天再到阿根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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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魯之旅(三)

2015/01/12

MEILO SO插圖

火車維持當年的優雅,座位寬大舒服,從窗口和天窗可以看到一路的雪山,車尾有個露天的瞭望台,要抽煙也行。餐卡最為高級,白餐巾、銀食器,紅白餐酒任飲,食物則不敢領教。

山路上有眾多背包旅行者,這是出名的印加路線,要走四天才上得了山。也有高級的,途中設營帳,供應伙食和溫水沖涼,趁年輕去吧,我這種老傢伙還是乘坐東方快車較妙。

兩三小時後到達馬丘比丘的山腳,四處有購物區,但大家已心急爬上去看,等回程再買。

這時才發現遊客真多,很久以前的調查是每年四十萬,現在不止。好在我們有先見之明,訂了一輛私人小巴士,不必排隊,即刻上車。

這條山路可真夠嗆,回字夾般地彎彎曲曲,有的由你那邊看到一落千丈的懸崖,有的是我這方的。路不平,司機拼了老命瘋狂飛車,害怕的人是吃不消的,經過不丹的山路就不擔心了,導遊說他們一天來回幾十次,從來沒有發生事故。

四十分鐘之後終於到達山頂,看到其他車的遊客,有些一下車就作嘔。

山頂也擠滿人,這裡的唯一一家旅館,也是BELMOND集團經營,甚為簡陋,但我們得在半年前訂,才可以住上兩晚。

門口有幾棵曼陀羅樹,開滿了下垂花朵,此花在倪匡兄三藩市的老家看過,說是有毒。進了門,有兩間餐廳,旅館這邊的較為高級,另一頭的大眾化,有自助餐供應,都擠滿了人,整間旅館只有三十一個小房間,我們的有陽台,還不錯。

放下行李,心急地往閘口走,又是長龍,門票也不便宜,導遊帶我們直接走進去,省了不少時間。這次由好友廖太太安排,一切是最好的,還細心地請了兩個導遊,年輕人由其中一個帶頭,可以直接前進,另一個留着給我這個老傢伙,慢慢爬山,要花多少時間都行。

上幾個山坡,馬丘比丘的古城就在眼前,第一次看,不得不說非常壯觀,在這深山野嶺,有這麼一個規模巨大的部落,是凡人不能想像的,景觀令人震撼。

這就是漫畫中形容的「天空之城」了,所謂世界七大奇觀,只是一堆廢墟,另有數不完的梯田。說是很高嗎?又未必,只有海拔兩千多米,還低過剛抵達的古斯科城。

說古老嗎?也不是,馬丘比丘建於十四世紀中期,是我們的明朝年間,由印加王國權力最大的PACHACUTI國王興起,西班牙人入侵後,帶來的天花,毀滅了整個民族,馬丘比丘也跟着荒廢,至到一九一一年才由美國人HIRAM BINGHAM「發現」,其實山中農民早就知道有那麼一個地方,太高了,不去爬罷了。

老遠來這一趟,還得仔細看,導遊細心地指出這是西邊居住區、栓日石、太陽神廟、三窗之屋,等等等等,慢慢地又走又爬,並不辛苦。

進口處,只是一個小石門,並不宏偉,但從石頭的鋪排,可以看出印加文化中對建築的智慧,幾百斤到上噸的石頭,怎麼搬得上去?一塊塊堆積,計算得天衣無縫,一定是外星人下來教導的。

「馬丘比丘MACHU PICCHU這個名字是甚麼意思?」我問導遊。

回答說:「一般人以為一定是甚麼神秘的意義,其實我們的語文,不過是指一個很古老的山罷了。」

「這裡住過多少人?」

「根據住宅的面積,最多是七百五十個左右。」

「用來祭神的?有沒有殺活人?」

「歷史都是血淋淋的。」

「那麼為甚麼甚麼地方都不選,非要在這個高山建築不可?」我最後一個問題。

「傳說紛紜,沒有一個得到確實。」他老實地回答。

我自己有一套理論:一般的印加人都要往高山住去。那是因為他們受過河流氾濫的天災之苦,覺得愈高愈安全,道理就那麼簡單。

不管是對是錯,到了古斯柯高原,又一路觀察建築都在高處,也許沒有說錯。

第二天又要爬山去看日出,但烏雲滿天,唯有作罷。在旅館中靜養,感受天地之靈,到了深夜,走出陽台,看到的滿天星斗,印象深過這個古蹟。想起東坡禪詩:「廬山煙雨浙江潮,未到千般恨不消;及至到來無一事,廬山煙雨浙江潮。」

下山時,又是大排長龍,遇到三位唯一的香港青年,是不乘飛機,是走路或乘車來的,真佩服他們。本來包了車,可以送他們一趟,但有些等得暴躁的美國八婆,見我們的車子有空位,想擠進來,司機不理會,她們不明白有錢老爺炕上坐的道理,拼命地打拍車門,也就急着走了。

到了車站,再乘數小時火車,終於到達古斯柯的旅館PALACIO NAZARENAS,這個美輪美奐的酒店,令我們有又回到文明世界的感覺。

秘魯之旅(二)

2015/01/11

MEILO SO插圖

飛古斯科COSCO的客機很小,一律經濟艙,擠滿了人客,當然也不至於電影中那麼帶雞帶鴨入座,是由當地最大的航空公司LAN經營,買的飛機並不殘舊,但因為高山氣流,一路搖搖晃晃,非常難受,好在只是三個小時,怎麼忍也得忍下去。

一下機,腳像站不穩,說不怕高山症,是否有點反應?口很渴,在關閘內有一小店,大家望着古柯二字,是做毒品古柯因的原料,這裡公開販賣。

西諺說到了羅馬,就做羅馬人的事,有古柯喝,當然要試試了。檔口有一大塑膠袋,裝滿了曬乾的古柯葉。給個兩塊美金,就可以任抓一把,放進杯中,小販為我加滿熱水,叮嚀:「要等到葉子變黃色,才好喝。」

拿着那杯古柯葉水,心急地等待,好歹顏色一變,喝進口,沒有甚麼味道,當地人說可以醫治高山症,又不會疲倦,肚子也不會餓,當寶。

對於我這種抽慣雪茄,喝慣濃茶的老槍,一點反應也沒有,也許是要生吃葉子才有效,就再抓一把放進嘴裡細嚼,有點苦,像吃茶葉,但絕對不像他們說的那麼神奇。當今,秘魯商人已經把葉子做成茶包,方便售賣,這麼一來,更無神秘色彩了。

古斯科是印加帝國的首都,全盛時期遍地黃金,被西班牙人侵略後搶劫一空,整個古文化也跟着崩潰,異族帶來的病菌殺光所有印加人,這是歷史上最大的悲劇之一。當今來到這個古城,雖不至於全是廢墟,但絕對稱不上是一個繁榮的地方。

一般去馬丘比丘的人,多數由古斯科直接上山,但我們優哉游哉,先一路沿着山路,去到一個叫神聖山谷SACRED VALLEY的地方。

在深山之中,還真難想像四千米高的地方還有那麼大的一條河流,兩邊種滿大樹和各種奇花異草,加上那殺死人的藍色天空,雪山包圍之下,簡直是一個仙境。

這裡有家叫RIO SAGRADO的酒店,照字面翻譯,是「聖河」。經營的是BELMOND集團,原本為東方快車組織的一份子,當今分了出來,好在東方快車鐵路還是保持原名,不然這個優雅年代的名字,就從此消失。

一間間的木屋依山而築,裡面設備齊全高雅,經長途跋涉,好好地睡了一個午覺。黃昏醒來,夕陽反射在河中,一大片的草原,養着三隻VICUNA駝馬,讓客人欣賞。

身上掛滿當地織物和紀念品的婦人,是一活動雜貨店,大家都向她們購物,發現婦女不會心算,更不用計算機,多少美金嘰咕了老半天說不清楚。我們旅行,一向是預備好換成當地幣值,對方說幾多給幾多,懶得去和貧苦的老人拼命討價還價了。

買了一件披肩PANCHO,怎麼選的?那麼多物件之中,選最搶眼的,一定錯不了,這是買領帶時候得到的智慧。我這件顏色鮮艷,七彩繽紛的,在單調的環境之下增加了變化。黃昏天氣已較涼,是禦寒的恩物。

散步完畢就在酒店吃飯,這集團的餐廳都有點水準,吃不慣當地食物的話可以叫意大利餐,為了安眠,不吃太飽。

翌日被飢餓喚醒,早餐甚為豐富,有各種水果選擇,看到五顏六色的熱情果,也忍不住伸手拿了一個。這種東西打開之後裡面有像青蛙卵般的種子,一向是酸得阿媽都認不得,但很奇怪地,秘魯的熱情果甜到極點,今後有機會大家一試就會同意我的說法。

另外印象最深的,是一大盤白色的小米,前面有片小字,寫着QUINUA,這是當地名,英文作QUINOA,中文是「藜麥」,一路上我們看到公路的旁邊,都種滿這種植物,是秘魯人的主食,外地沒人注意。

自從美國太空人帶到宇宙去吃,這才一鳴驚人,為甚麼?原來這是一種全蛋白食品,食物可以根據蛋白氨基酸組織分為全蛋白和不完全蛋白兩種。人們需要的氨基酸有幾十種,其中九種必須從食物攝取,藜麥含有的,就是供應給人體這九種氨基酸,而且完全沒有脂肪。換句話說,藜麥只有好處,食極不肥的。

給健康人士知道了,藜麥就成了寶,秘魯鄉下佬日常進食的,賣到超級市場,五百克就要港幣一百元。大陸不能進口,自己種,目前量少,五百克也要賣七十塊人民幣了。

最重要的是:好吃嗎?酒店供應的已經蒸熟後曬乾,加上牛奶就能當麥片一樣吃。口感呢?一粒粒細嚼,不像白飯或小米那麼黏糊。味道呢?也許健康人士說很香,我並不覺有何美味,吃得進口而已,但是愈吃愈感興趣,在雞湯中放,當成麵或炒飯都行,是此行最大發現。

飯後大家周圍去看古蹟,我說最大的古蹟是馬丘比丘,也就留在房間內寫稿,疲倦了四處走走,吸一些仙氣。

住了兩個晚上之後,就出發到火車站,看到一架架全身漆着藍色的車輛,這是東方快車僅存的一部份線路,上馬丘比丘最豪華的走法。

秘魯之旅(一)

2015/01/10

MEILO SO插圖

從香港赤鱲角機場,乘半夜起飛的阿聯酋航空到杜拜,要八小時,睡一睡,看部電影也就抵達,並不辛苦。

在杜拜的候機室無聊,發了一張照片,是二樓整層,大沙發中間的每張桌子,都有一個巨型的煙灰缸,我在微博上寫說,是一種福利。

馬上有網友看完了問:「福利在哪裡?」

當今到處都禁煙,機場中就算有個吸煙室,也小得似監牢房,哪有這麼大的空間,讓煙民們優雅地抽個飽,不必有偷偷摸摸的感覺?

四小時的候機時間到了,再乘阿聯酋飛十六小時到巴西聖保羅,機場商店到處有足球紀念品售賣,但因輸了,穿巴西隊T恤並非光彩事,無人問津。

這次的三小時等待顯得非常冗長,只有吞一粒安眠藥,減少痛苦。

終於,在清晨兩點鐘到達最終目的地,秘魯的首都利馬,也有美國大集團的旅館,但我們選了家頗有風格的MIRAFLORES HOTEL。

在巴塞隆那住過一年,略懂西班牙語,MIRA是「看」,西班牙人遇到名勝,都向我說:MIRA! MIRA!所以知道意思。至於FLORES,則是「花」,兩個字加起來,這一區我叫為「觀花之地」,是利馬的高級住宅區,臨海,築於懸崖上面,雲飄到此,被懸崖擋住,常年灰灰暗暗,當地人樂觀,說這種天氣之下,生長的魚特別肥美,我們在餐廳吃了,不覺鮮甜。

睡了一夜,翌日到市集去買紀念品,岩石地板被洗擦得光亮,人們在大街小巷也不亂丟垃圾,發覺秘魯人是十分愛乾淨的。

各種手織物,用小羊ALPACA織成的,最為常見,如果說到珍貴,則是一種叫VICUNA的駱馬毛了,它只有十一點七微米MICRON,有多細呢?人的頭髮,則是三十微米。天下最微細的是藏羚羊的毛,但已被全球禁止,穿了它的紡織品在先進國家海關發現,就要沒收。當今合法販賣的,唯有被稱為「神之纖維FIRBE OF THE GODS」的VICUNA了。

這種駱馬也是受到秘魯政府保護,不過毛不採集的話也自然剝脫,所以每年一次,舉行了一個叫CHACCU的祭典,讓一群穿着五顏六色衣著的村民,飲酒作樂,載歌載舞地走近野生的VICUNA群,由大圓圈收縮到小圓圈,不讓動物受驚,接觸之後拿出大把古柯葉子給牠們吃,此葉有鎮靜作用,最後才把毛剪下。

VICUNA的毛有長有短,腹部的最長,寒冷時牠們會用長毛來蓋住自己的身體。但紡織最高尚衣著的,則是用頸部的細毛,剪下後寄到意大利的LORO PIANA公司去加工。這家廠做好之後再把部份的毛寄回給秘魯,它是具有歷史的紡織公司,也懂得欣賞最好的品牌,很久之前已發現秘魯有VICUNA,大力資助秘魯政府開發,功勞也不淺,當今秘魯之外,就只能向LORO PIANA能買到,還有一小部份分售給日本的西川公司。

在「觀花之區」的懸崖邊,有一地下商場,其中一家叫AWANA KANCHA的就有VICUNA圍巾賣,售價是LORO PIANA的三份之一。

在商場中也能找到專賣巴拿馬草帽的店鋪,巴拿馬帽只是個名稱,實物產於厄瓜多爾,秘魯離厄瓜多爾近,賣得也便宜,比較起意大利的名帽公司BORSALINO簡直是令人發笑。

至於食物,當今許多名食家對秘魯的美食十分讚揚,我們也抱着期待,午餐去當地最出名的食肆之一,叫為PANCHITA,地址是CALLE 2 DE MAYO NO. 298, MIRAFLORES。

見周圍桌子的客人都叫了一杯深紫色的飲品,當然拉着侍者指它一指,對方會意,過一陣子,飲品上桌,試了一口,鮮甜得很,口感也不錯,名叫PURPLE CORN,問說用甚麼做的,侍者解釋了半天,又拿出一根玉米,全紫色的,拔一粒來試,像糯米,這種飲料除了由紫玉糯米,還加了橙汁和糖,很好喝,去了秘魯可別錯過。

食物大致上是以燒烤為主,和巴西阿根廷一樣,南美洲等國,都很相似。另有番薯和豬肉為餡,由香蕉葉包裹後烤出來糉子。叫的雞,點黃色醬,像咖喱,但絕無咖喱味,是蛋黃漿,並不特別。

湯也有像紅咖喱的,有牛肉粒,份量極大,當地人叫這一道,已是一個午餐。燒烤上桌,味道和口感普通,較為好吃的是烤牛肚。特別之處在於食器,用一個有雙手柄的鐵鍋,裡面擺着燃燒的炭,鍋上有鐵碟,肉類放在上面,不會冷掉。

晚上又去一家叫LA BONBONNIERE的名餐廳,各國食家舉起拇指推薦,但我們吃來,都覺得甚為粗糙,絕對稱不上有甚麼「驚艷」的。

翌日一早,趕到機場,這次旅行主要的目的是去看新世界七大奇觀,有空中之城之稱的馬丘比丘,得從利馬乘兩個小時飛機,才到古斯科COSCO,這是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但有了西藏、不丹和九寨溝的經驗,高山症,並難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