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巴黎之旅’ Category

Lafayette Maison

2015/02/21

去巴黎,遇到甚麼復活節等假日時,整個都市像個死城,一切商店關閉。在這個時候,要購物只有去最大的百貨公司Lafayette,中國人叫它為「老佛爺」。

這家巨型商場的對面,從前是英國百貨公司Marks & Spencer,最近做不下去,給老佛爺買了,改裝為「老佛爺家居」,多個好去處。

東西沒有日本的「Tokyu Hands」多,但是貨物甚為高級,設計新穎,可以媲美。

一共有五層,地窖賣食物、地下陳設品、二樓餐桌飾物、三樓床具、四樓浴室用品。

食物部份當然包括杯杯碟碟,各類廚房器具,從冰箱到烤爐。咖啡機器有無數的款式,一遇到酒器,更是有數不盡的花樣,單單是開瓶器已有上百種。煲煲鑊鑊從便宜的幾百塊到數萬港幣一套,都在此出售。

陳設品中有許多最新型的設計,並不一定管用,只是好玩。可買可不買的東西,但增加生活情趣,令人愛不釋手,當成禮品是一流的。

桌椅部份包括了櫥櫃等各類大型傢俬。燈飾更佔重要位置,巴黎電壓和香港的一樣,不必像日本的要裝個變壓器才能用。看中了一張可以電動控制高低的床,價錢比在香港賣的便宜一半,就算加了運費也合算,不過這張床有點像醫院用的,躺了下去有成為病人的感覺,就此作罷。

浴室部份中看見了一個浴缸,整個蠟做,缸邊插著無數的蕊,讓美女在燭光中出浴。

雖然法國人恨死英國人,但英國名牌照賣,對Wedgewood餐具一點抗拒也沒有。自己的高級產品像Lalique,Christofle,Hermes等的選擇比出口的多。餐具部門有一個開放式廚房,弄了好幾面鏡子,可以在這裏示範燒菜,下次到巴黎,不妨看看。

地址:35,bd Haussman,Paris

試不盡的PHO

2015/02/20

第二天又去試越南河PHO。

亞偉所說的樓上店,我聽起來,好像是在甚麼大廈中的一層,私房菜的那種餐廳。去了一看,才知道是在家大型超市的二樓,一大排都是商店和餐廳的越南中心。

走到最盡頭的那家,就是亞偉推薦的,名字叫「西貢」。

第一件事當然是叫碗「特別」,先嚐一口湯。

和「PHO 14」一樣,沒有驚喜。不像墨爾本的「勇記」,一喝湯,即刻有「咦?怎麼那麼好,從來沒試過」的感覺。

看錶,香港不是三更半夜,打了一個電話給「金寶」的吳老闆,他的親戚就住在這一區,一定知道有甚麼標青的PHO舖。

「吃來吃去,味道還是一樣的呀!」連他也那麼說,可以不用再找了。

但是友人和我都不甘心,但整個唐人街有那麼多家PHO店,哪夠時間一一去試呢?回程又經過「PHO 14」,見隔壁的那家也很像樣,第六感告訴我是不錯的,但已太飽,肚子絕對再也裝不下東西。

「明天一早又要趕去機場,沒時間了,下次來巴黎再試吧!」友人說。

雖有千般恨,卻也無奈。

翌日。下著毛毛雨。

可機亞偉來酒店迎接時,說:「飛機遲飛了兩個鐘。」

大喜,命運注定是要讓我們多吃一家PHO的。

到了「PHO 14」隔壁那家。坐下,又是一碗「特別」。牛肉河上桌,我未舉筷之前,雙手握拳作祈禱狀:「給我一碗好的吧!給我一碗好的吧!」

想起在《壹週刊》寫過一篇《為了一碗PHO》的東西,蘇美璐為我作的插圖,樣子一模一樣。

上帝開恩。湯果然不錯,是巴黎的PHO最好的,至今。

如果各位有甚麼好介紹,請賜電郵。

巴黎菜

2015/02/19

本來想試一家叫Hotel Lancaster的,後來還是決定Le Faubourg,因為以前住過,較有信心。但還是去Lancaster的餐廳吃飯,因為是新加坡美容名醫胡醫生介紹的。

一提起Lancaster我有點印象,地點就在香榭麗舍的橫巷,出入方便,而且,是英國演員Alec Guinness的到巴黎一定去住的,這在他寫的傳記《My Name Escapes Me》中提過。

餐廳食物甚有水準,尤其是那碟煎田雞腿,份量剛好,很美味。

胡醫生早有電話來關照,經理很客氣招待。我要求飯後到房間看看、他欣然答應。樓頂高,甚有氣派,是我喜歡的,但如果帶團來,也許有些人認為久未裝修,有意見。

第二個晚上去了另一家叫「Michel Rostang」的,就把Lancaster比了下去。這家餐廳是以大廚為名,本人也一直長守著,永不離開。

廚房是開放式的,據經理說當年這一類廚房很少,算他們創新,今天已不稀奇。

侍者捧出一大盤黑松菌,當今是季節。有個獨立的菜譜,都是用黑松菌為食材。我們人多,各叫幾碟,大家可以交換來試試一口。

黑松菌加鵝肝醬,本來是絕品,但我嫌太膩,還是配帶子的好吃。黑松菌切成一片片,很厚,鋪底,上面擺著一片片的帶子刺身。發現黑松菌份量雖夠,但水份失去太多,有點乾。反而做成最基本的黑松菌薯仔泥美味,加牛油打成了一塌糊塗,但香甜無比。

這裏也賣血鴨,做得比那家出名的血鴨店高超得多。鴨子的做法,還是北京烤鴨來得香,這也許是我這個東方人的看法。

到了甜品部份,開放式的廚房拉下了簾子,經理說大師只在做這幾道特別的糕點時不讓客人看到。上桌,當然有很高的水準。我有偏見,總認為法國南部那些鄉下菜,才是真正的法國菜。巴黎吃到的,還是次等。

Le Faubourg

2015/02/18

在巴黎我一向住開最好的「喬治五世」,這回下榻Boissy d’Anglas的「Le Faubourg」,是Sofitel的屬下旅館。

Sofitel為法國的大機構,全世界有多家,我一聽就怕怕。雖然沒美國集團酒店那麼惡劣,但也素無個性,除了這家「Le Faubourg」。

它是Sofitel買下的一家歷史悠久的老酒店,完全不像集團式經營的,建築物有個性,法國風味濃厚。房間有大有小,小的有些人可能覺得太窄,但是我覺得非常之舒適、落地窗斜陽照入,躺在貴妃椅上讀報,很有情調。

這回入住一個小套間,其他老酒店牆紙剝落,地毯有陣霉味,但這一間完全裝新過,書桌上的電腦配搭齊備,浴室分花灑和浴缸,用的都是Bvlgari洗潔品,樓頂又高,並不遜「喬洽五世」太多。

最享受還是地點,與美國大使館同一條街,出入警察把守,要將鐵柱降下才能讓車輛行走,絕對不會發生甚麼偷竊事件。

走出來,對面街角就是Hermes了。其他名牌店林立的St. Honore,買了東西自己拿回來放下,再去做最後衝刺也行。不然,店裏的人會幫你送到,是天生購物狂最喜歡的了。

酒店裏有家法國餐廳,倒一直沒有機會去試,酒吧倒到了幾趟,壁爐中生了真正木頭的火,發出香味。

房租多數是包了早餐,一半是自助,一半由廚房供應,以求熱辣,水果的供應相當豐富,算是很不錯的了。

酒店對面,本來是開了數十年的「癲馬夜總會」,當今也已關閉,改成一個的士哥式的酒吧和餐廳,很適合年輕人麋集。我嫌太吵,燈光太過幽暗,認為食物不可能好吃,沒光顧過。

友人一早跑步到附近的凱旋門,摸了它一下,再慢走回來。本來想一齊去的,但為了趕稿,也為了遵守七字真言:抽煙喝酒不運動,作罷。

有興趣可上www.sofitel.com查看。

PHO 14

2015/02/17

幾天的巴薩隆那遊覽,又試過十幾家餐廳,覺得這是一個讓團友滿意的地方,可以組織一團前往。

反正到西班牙沒有直航,可先由香港直飛倫敦再轉機到巴薩隆那。回程停倫敦一兩天,吃英國東西和購物,是很理想的行程。

我這次是經巴黎返港的,目的是去見幾位老朋友,還是有時間的話,可買幾套西裝。

那麼多頓的加德蘭菜,再好吃也厭倦,法國的中餐不行,越南河粉PHO倒是出了名的。

抵達巴黎後直奔唐人區的「Pho Banh Cuon 14」,這家老店企立了數十年,從前門牌十四號,中國人儘管叫它為「PHO 14」,把中間的店名也省去,當今已搬在129, Avenue De Choisy的地鋪,還是被當地華僑和唐人遊客認為最正宗的。

坐下,要了一碗。牛肉河的種類,最多也不過是:生牛肉、熟牛肉、牛丸、牛筋和雞肉等,每一樣食材都要一點的,叫「特別」,試越南河,來一碗「特別」,就行了。

上桌,先嚐一口湯。只要湯底行的話,粉的質量差一點倒是可以原諒的。

試完之後,自己有了決定,再看友人的反應。我們這一群,都是麵癡,也是追求完美越南河的人,到處去吃,世界各地比較。

「不如墨爾本維多利亞街的勇記。」這是大家一致的意見,錯不了。

我還是覺得湯夠濃的,但吃過勇記,就知道那一陣清香,巴黎的PHO是無法取代。

反正食物的喜惡很個人化,也許你認為「PHO 14」才是天下第一,我也沒話說。

久未接觸東方味道,那碗河粉也吞得一乾二淨。

走出來,熟悉的司機阿偉見我臉色,已知道我要問些甚麼,連忙道:「還有一家在樓上的,名字叫不出來,要試試看的話明天帶你去。」

高歌

2015/02/16

這時,安東的妻子忽然取出一把刀來。亮閃閃,劍氣迫人。

「是你的朋友送給我的。」她說。

哪一個?原來她指的是Sakai,《料理的鐵人》中那個燒法國菜的日本廚師,非常喜歡安東的畫,買了多幅,成為朋友。安東請他來家,試過他老婆煮的菜,驚為天人。西方學廚藝的人,有一個傳統,那就是師傅教徒弟,徒弟青出於藍時,師傅便會把自己慣用的菜刀送給他。

Sakai和克麗絲汀娜並非老師和學生,但以刀送禮,算是隆重的了。

柏林圍牆倒了之後,匈牙利也逐漸走往變相的資本主義,社會略為有錢,附庸風雅起來,為本國人的安東舉行一個盛大的畫展。

當Sakai聽到此事時,也跟著去了,還帶了一隊攝影人員去製作電視節目,安東和他們去了布達佩斯最著名的餐廳。

「蔡瀾二十多年前來的時候,是他帶的,當年我們還是窮小子,沒法去那麼貴的地方,他走進去,一叫就是五種不同的餐前酒,後來差不多把所有的菜都點齊了。」安東把往事告訴Sakai。

沒他提起,這些回憶已經埋葬。

「Sakai喜歡布達佩斯嗎?」我問。

「喜歡得不得了,尤其是匈牙利少女,在夏天她們都不穿內衣,胸部晃來晃去,看得他眼睛都凸了出來。」安東笑著說。

「對了,」我說:「正想問你,有一部叫《Gloomy Sunday》的電影,裏面那家餐廳還開著嗎?」

「照常營業,」安東說:「下次你來我們一齊去。你會唱戲裏面的那首主題曲嗎?」

我從來不展示自己的歌喉,又絕對討厭卡拉OK,今天我高唱,他們兩人附和。是人生中幸福的一刻。

清高

2015/02/15

安東的畫風,是寫實的。

當今的所謂寫實畫,都是像拍了幻燈片,把形象放映在畫布上,一筆筆勾出來。安東的不同,筆觸能見,不是細描那麼簡單。

陳逸飛的作品能與眾不同,也因看得出他的筆法。不過安東不盡是畫古代人物,都是現今主題,即使是穿了時裝的少女,也以古畫中的光和影來表現,富有懷舊感。

「現在法國人生活優裕,畫畫的人都不肯下功夫去學基本功,一下子就跳進抽象畫裏,我們這些在共產主義訓練出來的學院派,幾何學、透視學等等的基礎都要打得好才算勉強及格,買畫的人看得出我們根底,和後來產生的變化,才對我的畫有興趣的。」安東解釋。

「當然啦,」我說:「那些買畫的人,都不是笨蛋。」

「這一幅是LV集團老闆訂下的。」他拿出畫著一雙皮鞋的畫來給我看。安東的題材,有很多都是畫皮鞋的,在畫室中也擺滿皮鞋和皮靴的收藏。

「你為甚麼對皮鞋那麼有興趣?」我又很直接地問,心中的話倒沒說出。

「你沒看到那種形態很特別嗎?」他說。

坐在一旁的太太克麗絲汀娜忍不住了:「胡說八道!小時候窮,買不起好皮鞋,才有這種迷戀!」

安東也只好直認,三人都笑了出來。

儘管畫有古風,顏色還是很鮮豔的,這也總是天生使然,有些個性陰沉的畫家,怎麼擠也只能擠出灰暗來。

「買畫的人喜歡甚麼,我就畫甚麼,其實從前歐洲的畫家都是這樣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變得自以為清高。」安東嘆息。

說得真不錯,客人為中心,畫家才生存,生存之中,藝術才產生,當然也有一生只賣一幅的梵谷,安東坦白說他自己不是當梵谷的料。

復仇

2015/02/14

每次遇到傷感的事,一定要盡量歡樂,才對得起自己。我決定今天不醉無歸。

我們從巴黎出發,去安東的家,距離五十多公里,因塞車要走一個多鐘。

安東很懂得享受,在一個樹林中置業,路上要經過美麗的風景和塞納河才抵達。

「我們做畫家的,常帶可能買畫的人來看,一定要田園風光來襯托,才有藝術氣氛。說句難聽一點的,就是擺架子。」安東說。

「你的畫,要賣多少錢一幅?」我才不用客氣地問。

「小的幾萬,大的十幾萬,美金。」他說:「幾十萬的也有。」

好小子,真會開價。但是繪畫這回事,有人買,價就高,不光靠運氣的。

安東的家由一棟老房子改建,花園很大。他太太種滿玫瑰,至少有幾百株。另一角落種蔬菜和香料,自用。

房子有三層,樓下餐廳和臥房,二樓當畫室,閣樓有客房,他說:「下次你來讓你住在這裏,試試看床軟不軟。」

先開冰凍的粉紅香檳,今天安東準備了五支陳年佳釀,香檳喝完喝白酒,再來布根地和波爾多的兩瓶紅酒,最後是匈牙利甜酒。

客廳中,擺著一個大衣箱,是從前乘郵輪,把西裝掛在裏面的那種行李,他改裝成雪茄箱,每個抽屜都放了五年以上的古巴貨。拿出他心愛的,我們吞雲吐霧。

「吃完後再看畫吧。」他說。

克麗絲汀娜燒的匈牙利菜,沒有想像中那麼濃郁,一般的印象都是冬天喝的牛肉濃湯Goulash,但當今炎熱,做的菜都出奇地清淡,是我不知道的匈牙利料理的一面。因為已經被各種酒弄得醉醺醺,已不能一一記得那麼多,但是非常可口。雪茄、陳酒和美食,的確對人生的悲哀報了仇。

不公平

2015/02/13

大家聊了一陣子。黃壽森除了能操數十種語言之外,還拍得一手好相。

友人之中,攝影高手不少,就沒見過一個像他那樣有系統地把所有照片存起檔案,某年某日拍的,一找就有。見到任何朋友,都能將當年相逢時的照片搜查出來讓大家回憶,然後又拍一張。

當今有了電腦和打印機,壽森處理起來更方便,他拿出三十多年前為我拍的黑白照,又與安東在街頭相遇的彩色照片拿來給我們看,那時候大家都是臭飛一個。

我則拿出從香港帶去的小食,見他吃得津津有味,向壽森的太太開玩笑:「你沒有把他養得好,所以他連醫院的食物也說好吃。」

他老婆聽了要打我,我逃之夭夭。

眾人笑得成一團時,安東的太太後到,她在菜市中買了大堆食材,準備請我們到她家去吃飯。

「克麗絲汀娜的匈牙利餐,是世界一流廚子也做不到的。」安東誇讚自己的老婆:「一塊到我家去。」

但是壽森已沒那麼多氣力,他說:「前些時候走幾步就疲倦,現在還好,能在附近散步,但是也不想出門了。」

吃了那麼多的抗生素,當然疲弱,我感冒時連服五日,已快死人。壽森自從生病,就吃個不停,真是可憐。

肝是人類最弱的器官,又沒有改換的餘地,老實說,我真替他擔心,但又不能做出憂慮樣,繼續說笑。

「等你好了,來澳門的美食坊吃三田牛肉好了,真是聽音樂、喝啤酒和按摩過的。如果有電視台來拍攝的話。」我說。

大家擁抱,是道別的時候了。老朋友像古董瓷器,打破一個少一個,不煙不酒的他,得了這麼一個怪病,上帝對人,是不公平的。

中國丈夫

2015/02/12

黃壽森住在Place Monge,是巴黎第五區,地下鐵有個站,就停在他家門口。我們這次驅車前往,反而迷了路。

這個家是房地產最低價時買進的,兩百萬港幣左右,在一座大廈的三樓,有個陽台,走出一看是個廣場,種滿樹。樓下是個古老的酒吧,周圍都是很經典型的法國建築。

我上樓梯,是黃壽森走出門口迎接,見他甚為瘦弱,有點心痛。

「頭髮稀落了,你。」我一開口就沒甚麼好話,反正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口沒遮攔。

他尷尬地摸摸頭:「你的也差不多全白了。」

安東也走了上來,三個人擁抱,這是我們第一次一塊兒相聚,從前都是個別見面,氣氛顯得特別融洽。

黃壽森的太太熱情招呼,她是澳洲人,壽森在悉尼生活時遇見的,也懂得多個國家語言,中文修養不錯,不過不崇拜中國文化,才和壽森合得來。

這話怎說?壽森結過幾次婚,從前的日本、法國、德國老婆都熱愛東方,以為嫁了一個中國人,但是壽森是一個學甚麼像甚麼的人,做起西餐來比鬼佬還好吃,所以他的老婆都失望,跑掉了。

「你生的到底是甚麼病?」我問。

壽森說:「我們的肚子裏,都有寄生蟲,但是在肚中沒事,而且幫助消化系統,但是這個蟲忽然找到一個洞,跑到肝上,結果發了炎,肝腫大起來。」

「哪裏會有這種病?」安東大叫。

「所以連醫生都找不出原因。我只感到發燒和頭痛,在醫院躺了一三個月,一隊隊的腸胃專家跑來研究,也說從來沒看過這種病例,一味給我吃抗生素罷了。好在法國人講究美食,醫院餐不錯,才捱了過來。」壽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