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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高更號(完)

2011/07/01

第五日

來到達哈Taha,這個島也叫凡尼拿島。凡尼拿,又稱黑金,可見多麼珍貴。

看到凡尼拿的長成和製造過程倒是第一次。先要種一棵筆直的小樹,凡尼拿為爬藤類,不能直接長高,要靠其他植物,一面吸收它的營養一面爬上去。長出的豆莢是綠色的,有四季豆般大,但比它長一倍。成熟後摘下,日曬,放進冰箱讓莢內的種子保持濕潤。再曬再凍,反覆數次,就成為我們常見的黑色長條凡尼拿了。

剝開,用刀子刮出莢內的種子和黏液,香到極點,並非人工凡尼拿的味道可比。買了一撮回船,吃完飯後叫一客五粒的雪糕,再把新鮮的凡尼拿刮下,混入雪糕中,豪華至極,吃一個過癮為止。

第六、七日

船來到最後的一個小島,叫莫萊Moorea。

小船開到白色的沙灘,郵輪職員紛紛上岸準備,我們先來到山頂。波尼西亞的山峰尖如刀劍,是火山爆發,又經數萬年的風蝕造成,我們在山上拍了些照片留念。車子一路下來,看到一間植物研究所,停下,那裡有各種果實的飲料和雪糕供應,不過吃甚麼,都比不上我自製的甜品凡尼拿。

導遊兼司機兼歌手的本島人,幽默得很,說:「我帶大家去全島一家超級超級市場Super Super Market,包君滿意。」

車子在一間小得不能再小的茅屋停下,門口招牌由可口可樂供應。看了哈哈大笑,要是有生意做,早就被華人霸佔,輪不到當地土著。

碼頭旁的小商場倒是百貨齊全,最重要的商品是珍珠。大溪地的也都是華人包辦了,僱用了本地人,在商店中做示範表演,和到Mikimoto工廠見到的過程一樣,不贅述。

我只向導遊提出一個問題:「為甚麼別地方的珍珠是白色,而大溪地的是黑色的呢?」

「問得好。」店家解釋:「這裡的蠔,蠔肉的邊線是黑色的。叫Pinctade Magaritifera品種,所以產出來的都是黑色的。」

一萬五千顆之中,才有一顆是天然珠,其他的養殖,最初由日本人來指導,大概鬥不過華人的經營,都撤退回國。

是不是真的珍珠?我一點也看不出,反而是眾團友太太們有慧眼,說比在香港買到的便宜一半,紛紛出手。一串大的,要二十多萬港幣,高興得那店員們眼睛瞇着睜不開。拼命送些紀念品,有位團友獲贈一個用蠔殼做的夾子送了給我,倒是很好用,從今穿紗籠時,有這些玩意兒一挾,就不會半途掉下來露底褲出醜。

在坐小船回郵輪時,我問導遊:「波尼西亞人,從甚麼地方來的呢?」

「根據專家的研究,應該是來自台灣。」

「台灣?」

「是的,那些山地人,分兩支,一支去菲律賓,所以有些菲律賓土語和山地話有點像,從菲律賓再到印尼和馬來西亞去的吧?另一支南下,來到紐西蘭和大溪地,語言就沒有相同的了。」

碼頭上,有些小孩子在跳水嬉戲,一個父親浸在海中,抱着幾個更小的。岸邊木櫈上坐着一個少女,對我好像很好奇,一直注視,我也感覺到她的目光,對視久了,愈看愈美。腰細腿長的身材,更像魔鬼般地誘人。想到我自己的名言:做,機會是五十五十;不做,機會是零。如果讓她那麼白白地走了,這世人也永遠不會見到。想到這裡,走了過去,和她交談。但小艇已到碼頭,我也再沒有棄船跟她一輩子的勇氣。笑着,她依依不捨地向我招招手,我也招回去,雖然那麼短短的幾分鐘眼神接觸,也已難忘。

工作人員已在沙灘上布置好一切,有個小酒吧。是用浮板搭在淺海上,飄來飄去,我們可以一面涉水一面飲酒。

沙灘開放式的小亭子中擺滿各式的燒烤,我說過已經對火鍋和燒烤失去興趣,見有白飯就吃,後面那幾天都是以白飯為主,配着意大利人醃製的罐頭小鹹魚,已比任何豬扒牛扒好吃得多。

在綁着兩棵樹幹的網床午睡,不想回去。

飛過了國際換日線,賺回一天,來時損失一天,打和。

如果要享受真正的陽光和沙灘,大溪地之行不作他選。到過之後,甚麼馬爾代夫都不必去了,可是到底是那麼遙遠,又因為這樣,才能保存那原始的風貌。

日本已暫時到不了,香港人最肯花錢旅行,今後的熱門路線,應該是大溪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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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高更號(三)

2011/07/01

船又是半夜才開,看到日出時我們已經來到波拉波拉Bora Bora,到這個時候,我們才感到真正的世外桃源,這個島是波尼西亞最漂亮的,遠望幾乎全無人煙,一切南太平洋的情調都集在其中。

第三日

「到過的人,誰都想再回去。」作家James Michener說過。他們美國人於第二次大戰時,在這裡設了休閒基地,讓五千個兵士療養身心,為此開闢了機場跑道。當今有許多遊客乾脆不去大溪地大島,而直接由世界各地飛來這裡,下次各位遊波尼西亞,也可以考慮這條航線。

島中也有家希爾頓酒店,規模相當龐大,已經殘舊,但另有一番小島的風味,其他新酒店也很多。

我們的小艇在一望無際的白色沙灘停下,土人說:「可以下去摸魚了。」

海水雖清澈見底,但哪裡來的魚?這時他們拿出麵包和魚餌扔入海中,不一會兒,鯊魚便游了過來,不只一條,是一整群,但請別擔心,只有約五呎長,魚翅上長着黑斑,人吃它,鯊魚並不吃人。

大抵是每天都有人來餵東西,鯊魚已馴服得像一群小狗,親切地前來任人亂摸,也不生氣。我們都跳下了海,游泳的游泳,潛水的潛水,餵魚的餵魚。

鯊魚吃飽後接着來的,又是另一種魚,整個白色的海變為黑色,那是魔鬼魚,一張打麻將的桌子那麼大。

澳洲的那個節目主持人不是被這些所謂的Sting Ray的毒刺螫死的嗎?不怕不怕,土人說,刺已拔掉。相信他才怪,那麼多條,拔得光嗎?不過的確是可愛,見土人把牠們弄翻,露出白肚,也不掙扎,大家都放膽玩了。

第四日

郵輪繼續停留在波拉波拉多一天,客人有些上岸散步,有些留在船上做Spa,這裡的按摩女郎也是來自菲律賓,學習波尼西亞的技法,用手臂在客人身上推拿,力度較足,不像在大溪地酒店做得那麼軟綿綿。

五樓餐廳外有幾檔賭桌讓來客玩二十一點Black Jack,發牌的菲律賓荷官在香港澳門之間的賭船做過,見到了像他鄉遇故知,差點沒一直讓我們贏錢。

這個景點,最特別的是可以看到綠色的光輝Green Flash,很少人見過,也從來沒被拍攝下來,那是因為它為一個視覺上的錯覺,當你直望太陽沉入海中,看久了視線顏色引起偏差,濾去其他色彩而產生的,這時候,太陽變得像是一塊巨大的碧玉,留下深刻的印象。

波拉波拉島椰樹最多,看到樹幹上有個鐵皮圈,那是防止老鼠爬上去偷喝椰青水,它滑溜溜,爬到一半就滑下來,很合理,在夏威夷也有相同的裝置,不知道誰教會誰?

其實,大溪地和夏威夷有不可分割之處:土著肌膚一樣,吃的差不多,連草裙舞也相同,在氣候上比夏威夷好得多。一年冬天到夏威夷,看到不知死的日本遊客穿着短衣短褲,被凍得發抖,大溪地的冬天只是清涼。

又,夏威夷人講英語,帶嚴重的美國牛仔腔,十分刺耳。大溪地人說的法語,始終是好聽的。

夏威夷的海,已經多數骯髒得不能游泳,但大溪地的海處處你都想跳進去,這個區別十分之大。

我在夏威夷住的日子長過大溪地,但腦裡一片空白,讓我出發到夏威夷的,是一部叫《紅粉忠臣未了情》的黑白片子,狄波拉嘉和卜蘭加士達在沙灘上激吻;到大溪地的目的,是看高更的遺跡,二者一比,層次顯然的不同。

說甚麼,我也不會再去夏威夷第二次,但大溪地,我可以一來再來。

下次重遊,得到馬倫白蘭度買的那個小島看看,這回錯過了。看他的回憶錄時,寫過有次遇到一個風暴,差點把屋子連根拔起。那場風一吹就是七天七夜,白蘭度以為他會葬身大溪地。如果正如他所想,那有兩種結果:一是成為完美的偶像,當年是他最英俊瀟灑時。二是我們看不到他晚年扮演的《教父》,也是十分可惜的事。

下午返回郵輪,仔細觀察每一層的結構。最下面的兩層是貨艙,第三層為船客出入之地,醫療室也建於此,第四層為大堂及客艙,第五層是餐廳和表演廳,第六層也是餐廳、水療和健身院,第七八層為客房。

甲板在第八層,有兩個餐廳、游泳池,也有露天吸煙處,每間房都有陽台,有些還有露天的私人空間曬太陽。

看海上日落,過一陣子,又望到小島,原來船雖停泊,但引擎開着,緩慢地轉,讓客人欣賞每一個角度,也不怕暈船。

保羅•高更號(二)

2011/07/01

臨上船之前,去大溪地大島的保羅•高更博物館。

是一座海邊的舊屋,連花園,面積甚大,反正那邊的地皮便宜,無所謂。

展出的都是複製品,高更的畫和雕塑木刻,留下的並不多,他最愛的大溪地一幅也沒有。

但可以看到他生平的歷程,雖不是真跡,要了解高更,是值得一遊的。

遊博物館,我最愛去小賣部購物,在這裡我買到了印有「兩個女人」的紗籠。本來也想要一個銅像複製品,但塑的是一個肥婆,我對肥婆沒好感,沒買下來,當今後悔。

傍晚上了郵輪,岸邊樂隊相迎,又有兩個穿着草裙的大溪地少女當知客,和我們每人拍一張照片,次日以二、三十塊美金一幅賣給你,這是每艘郵輪的花招,客人都省不了的。好在那女的長得又高又漂亮,也沒算白花錢。

房間很舒服,內有浴缸可浸,沐浴品用的是L’occitane,比Bulgari低一級,也沒甚麼可以抱怨的了。不設滾水煲,要泡茶只可用那座Nespresso咖啡器取熱水。普洱喝得多,我已準備了一個旅行用的電煲,沒有問題。

船長送了一瓶香檳,在櫃台上還擺着威士忌和伏特加各一樽任飲,冰塊大量供應,要梳打水,冰箱中放滿各類無酒精飲品和礦泉水。啤酒更是飲之不盡,當然都是包括在房租裡面,不必另付。

沖了個涼後就去吃飯,船上有三個餐廳,不用穿西裝,只要求客人在晚宴時別著短褲拖鞋就行,早餐及午餐則無所謂。

餐廳外鋼琴演奏,有一個大型的酒吧,眾客都大喝特喝。我要了杯曼克頓雞尾酒,酒保調的也似模似樣。服務人員是清一色的菲律賓人,沒作要求小費的表情,這是其他郵輪的通病,這艘看不到,是好事。

吃的是西餐,也沒分法式或意式,總之每樣都有好幾道選擇,頭盤、湯、副食、主食、芝士盤、甜品、茶或咖啡,當然有無限量的紅白餐酒及各類烈酒。

份量是充足的,喜歡的話可以叫多一份來吃。在船上,不會捱餓,因為房間裡也有二十四小時的餐飲免費服務,只怕你吃厭而已。

飯後,餐廳的另一邊有個大型的表演廳,每晚都設不同的節目,但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上得船表演的,只是三四流角色,每艘郵輪都一樣,下面那幾晚之中,唯有跳草裙舞的值得一看。

另一處,有小型的士高,年輕人都愛消耗體力,我還是返房去回微博的答問。這次旅程,可花費不少,每天平均的上網費,都要六十幾塊美金。

船慢慢地啟航,略為晃動的感覺有如嬰兒時的搖籃,在很舒服的狀態之下入眠。

第二日

一大早起身,看日出,船已停泊在小島的海灣。早餐也豐富,雞蛋有香味。除了自助之外,另可叫小牛扒小羊扒,熱狗香腸等等,還是我自己帶去的濃普洱比英式早餐茶包好喝。

乘小艇去遊這個叫胡圭軒尼Huahine的小島,要等到一七六九年才被庫克船長Captain Cook發現。本土人早在這裡居住,有自己的女王,和法國海軍抗爭,最後在一八九六年淪陷,成為法屬殖民地。

其他島的土著倒覺得沒甚麼關係,自己人管也行,外國人統治也沒甚麼大不了,反正日子照過。

法國人當然帶來了他們的文化,令波尼西亞人認識了法語,但是同時,這個混賬的國家竟在這裡試爆原子彈,實在是一個滔天大罪。

以林木茂盛這四個字來形容一點也不誇張,島上還有到處開放的野花,叫「木芙蓉Hibiscus」,土著都喜歡將一大朵,戴在耳旁,我也往那頂巴拉馬草帽上亂插,反正在這裡隨手摘取,沒人會指責你。

仔細觀察島上的植物時,該島居民說:「很多是外來的,像香蕉和菠蘿鳳梨,都不是大溪地原有的。我們的老祖先只知道抓魚,不懂得種果樹來享受。」

「這是甚麼?」我指着一個個像枯乾了的鳳梨:「能吃嗎?」

「這是……」他嘰哩咕嚕地說了些土著名字,我忘記了,回船後把照片在微博上一發,得到很多讀者的回應:「好像是篼勒,野生的海菠蘿,長出來的葉子就是用來包蘆兜糉的。」

我已經到了一個不求甚解的年齡,有機會才去了解它的學名,當地人把一顆種子拔出來,竟有一撮長毛黏住,他說:「古人就用它來當毛筆了。」

真是好用,拔出幾枝,拿回香港寫寫字,不知有無新意?

島上還有人養野生鰻魚,是淡水的,足足有七八呎長,是所謂的花錦鱔,拿到香港,一條可以賣好幾萬,貪婪的香港人只會那麼想。

在大海流入河的鹹淡水交界處,土人用石頭搭了一個箭形的陷阱,左一個右一個,中間又一個,魚兒游進來就游不出去,可以「守株待魚」了。

在這裡生活的人,原本無憂無慮,吃飽了挖起樹種子四處畫畫,在許多壁畫中看到的圖案,就是這種抓魚的方法。文明人來了,教他們吃水果,穿衣服,買汽水,跟着就是電視,看到了外邊的世界,年輕人嚮往,不回家了,也回不了頭,人口維持在三十幾萬,就是這個原因,大溪地仍人口稀少。

保羅•高更號(一)

2011/07/01

十二三歲時,從新加坡到馬來亞旅行,到了一個叫Port Dickson的沙灘,海水清澈見底,赤足踏入,像一張巨大無比的地氈,柔軟得很。水是溫暖的,這是我對海的印象。

從此,清潔的沙灘一個個消失,短短數十年時間,人類已把全球約九十九巴仙海水污染,剩下的白色沙灘沒有多少個,一直尋求。

馬爾代夫、西舌塞島,都去了,乾淨是乾淨,但地方已商業化,遇到的人並不快樂,當今世界上唯一的淨土,也只有大溪地吧。

一說大溪地,也許有人記起,這是《叛艦喋血記Mutiny On The Bounty》的背景地,一共拍了好幾次電影,但大溪地對我,不可分割的是畫家保羅•高更Paul Gauguin(1848-1903)的畫。

父親在家中掛了一幅複製品,黑漆漆的人物,卻穿着顏色鮮艷無比的紗籠,那個強烈的對比,深深烙印在我腦海,從此喜歡他的畫,到各個美術館中尋求真跡。我覺得,高更的藝術是梵高追不上的。梵高的畫,只有一幅《星空的晚上》超越現實,而高更的大溪地土女,幾乎全部都是處於瘋狂狀態之下畫出,怪不得畢加索也深受他的影響,但他從來不承認而已。

去大溪地,走遍一個個的小島,追尋高更的足跡,有甚麼好過乘郵輪呢。這一艘,乾脆以畫家命名,就叫「保羅•高更號」。

和坐數千人的郵輪不同,這一艘只有19,200噸,一共七層,可乘三百三十二個客人,卻有二百一十七名員工服務,於一九九七年下水。

船一再裝修過,很新,在七八樓的房間都大,五百多呎,另有近百呎的陽台。房租已包括了所有的飲食,二十四小時的房間用餐,酒任喝。不勉強客人付小費,上岸之前,在大堂樓層有個箱子,認為滿意可隨便給,收集到的分攤給各個工作人員。

在下去的那幾天,我們就全部一直住在船上,每天停泊在其他各個小島,下船遊玩。在這裡,我們先暫停一下,把時間倒回,說說怎麼去到大溪地。

從香港出發,我們本來準備先飛東京,四小時,住一晚,再乘十一個鐘直達。但有了發生核輻射事件,為了消除其他團友的疑慮,我決定取南半球的路線,由赤鱲角飛紐西蘭的奧克蘭,也是十一個鐘,在機場轉大溪地航空,五小時抵步,已是深夜。經時差和回歸線,大溪地遲香港半天又六小時(18小時),那邊的一號深夜十二點,等於香港同日的晚上六點。

來大溪地消費,貨幣很容易計算,是港幣的十分之一,一百貨幣的東西,是港幣十塊。

抵達大溪地島,入住的「洲際酒店Hotel Intercontinental」被譽為當地最佳,但和其他所謂度假勝地的海上屋一樣,並無驚喜。房中的咖啡桌下有一片玻璃,直望到海。比別處誘人是清澈到極點,魚又多又大。翌日看着日出,從陽台的樓梯爬下,浸一浸南太平洋的黃金海水。

整個法屬波尼西亞人口有三十幾萬,三分之二住大溪地,我們先作環島一周,吃的沒有甚麼值得一提,多數為海鮮燒烤之一類。我對所謂的烹調,最看不起的就是火鍋和燒烤,無技法可言,把食物扔進去就是。

但有些法國人,慕名而來,愛上了就住下去,娶了當地老婆,太太喜歡飲食,就開起店來。其中一家叫CoCo’s最為出色,不遜巴黎小店,土著的老闆娘在甜品上尤其下足功夫,先用焦糖來烤出一個圓球,填入雲呢拿雪糕在其中,最後把巧克力煮熟,裝進一個精製的水晶瓶中,澆在球上,噼噼啪啪爆烈溶化,好吃又好玩。

地址:Le CoCo’s PK 13.5, Coté Mer, BP 1603, 98703 Punaauia, Tahiti, French Polynesia

電話:+689 582108

環島一遊,並沒甚麼看頭,到處見到的椰樹,還有無數的麵包樹。老椰子做的椰油,是大溪地的主要出產之一。椰青水不甜,不好喝,和越南的一樣。原來椰子也分多種,喝過所有熱帶國家之中的椰青,只有泰國的最佳。

而麵包樹高起來有數丈,長滿圓形的綠色果實,個子有沙田柚般大,當地人切片後油炸,或者磨後曬乾成粉,做起餅來,沒有甚麼吃頭,有人說像馬鈴薯,但我覺得更加乏味。

當地人的食物簡單,澱粉質的佔大多數,所以長得肥胖,在高更的畫中也可以看到。經過一小學,走出來的兒童有三分之一是胖子胖女,他們還年輕,瘦的比率高,一上年紀,胖人就有一半了。

吃了幾頓當地菜和法國餐,之後上船,也會大多數是這些不太嚥得下喉的東西,所以臨上郵輪,還是到一家叫Le Cheval D’Or的中餐廳去用膳,走出來相迎的是大溪地的中華小姐,很漂亮,她家廚子做了烤乳豬、石榴雞、蒸魚等等,像模像樣,眾人吃得不亦樂乎。

地址:Le Cheval D’Or 165 Taunoa, BP4023, 98713 Papeete, Tahiti, French Polynesia

電話:+689 429889

大溪地的中國人數也不少,多是客家人,也有關帝廟,到了中國新年也舞龍弄獅,我們去了當地的博物館,看到一件早年移民的黑衣,有兩條的黑色緄邊,非常優雅,當年的苦力,也穿得比現在的時裝細緻。下午三點,是時候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