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來信

快遞公司送到一封文件,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條小百合由日本寄來的。這位豔星是日本大學藝術部的畢業生,曾著作多本傳記性的暢銷書。很好學,她寄來的信,內容相同,但一封日文,一封中文,很顯然地在中文上下過苦功:

「……我想告訴您我的近況。我仍然要在各地奔跑表演,半年以上都不在大阪,我結了婚,我的朋友說我是一個『不回家的妻子』。

我住在朝潮橋,除了有些波子機舖之外,這兒仍像古時代的市鎮,是個十分貧窮的地方。

但現在的物價很便宜。例如,因買一盒五十円的雞蛋,一個鐘頭前就有阿婆、阿伯排隊了。所以我都幾喜歡住在這兒。因為大家都幾平易近人,都幾安靜。

由東京搬來大阪之後,發覺吃廣東菜的機會多了。附近有福臨門,但是福臨門(比香港的還貴)很貴,只會在有錢時才去。

我在神戶有些朋友,而且南京街的廣東菜不太昂貴,離我家近,常去。據我所知,神戶的唐人街比橫濱的好味。

有時,聽到酒樓廚房的廚師說廣東話,感到好懷念香港。有些酒樓熟落之後,他們會煮些特別的招牌菜給我吃。

現在,我在南京街的雜貨店,買些香菜、通菜,還有些調味料回家,然後好高興地燒點「我的風味的廣東菜」。

我仍然時常看香港電影,因為工作一直很忙,所以連錄影機和影帶都帶著上班,一齊看。唔知點解,我甚麼香港戲都看。

認識您之後,我去找您監製的《不夜天》、《原振俠和衛斯理》,在戲中我喜歡了錢小豪,感到他很性感,我可能有些唔正常。

如果我繼續寫下去,您一定感到我好煩。祝好,一條小百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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