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17 年 04 月

女人頭

2017/04/30

日本女人近來大出鋒頭,又有兩個議員加入了內閣,現在,她們還吵著要把女人頭印在鈔票上。

據一份調查,最佳人選是寫「源氏物語」的作者紫式部,有人又提議應該用土井,但是大多數男人說誰都沒有問題,最重要的是選個漂亮一點的。

印新鈔票往往會縮水,一般市民的反應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通產省也沒有計劃要印新的錢,財相說等到要印的時候,讓大家投票,選一個最受歡迎的人物,如果選出的是女人,我也沒辦法推翻。

英國、加拿大、紐西蘭當然是以英女皇的肖象印鈔票,但是菲律賓還沒有把歌拉桑的照片放進去,孟加拉也不印布圖女兒的錢。印度、馬來西亞、韓國等都是大男人主義的國家,他們的鈔票從來沒女人的份。美國人也不喜歡,不過,在七十年代女權分子大搞運動的時候,財政部曾經敷衍地製造一個蘇珊·安東尼的女人頭銀幣,她是婦解的鼻祖。很少人用這個一塊錢的銅板,女人都說是因為嫌它比紙幣重。日本人,現在有錢,女人要出來搞搞震,就讓她們玩玩吧,男人都這麼想,但最好不要玩出火來,如果學美國女人那麼猖狂,日本男人一定會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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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SU

2017/04/29

教你一個罵日本女人的字,那便是BUSU。

BU可照「布」字去唸,但是SU不能依英語的「蘇」音,而要讀成「絲」和「滋」之間才行。

BUSU,醜女,八婆的意思,凡是你討厭的日本女人,都可以用BUSU來形容她們,最要緊是有勇氣不在她們背後講,也可以當她們的面前稱呼。

日本的電動火車,在上下班時間,第一節車輛是供婦孺用的,我曾經為了趕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跳進去。哎呀呀,一卡車廂至少可乘二三百個女人,沒有一個是漂亮的,我不禁用日語嘆息:「BUSU BAKA-RI!」

前一個字已教你了,後面那個字是「完全」是的意思,那些女人聽了大怒,我激起公憤,見情勢大為不妙,下一站即刻落荒而逃。

日本女人醜起來可真恐怖,一百個整容醫生也治不好;矇豬眼、鼻孔朝天,下巴比朱元璋的還要長、沒有線條的「蘿蔔」腿,胸平,屁股腫,身體還要發出臭味。除了BUSU之外,還有ZEN BUSU,不是「禪BUSU」,而是「全BUSU」,初聽以為是「全日本田BUSU聯盟」,後來才知道是「全身一無是處的BUSU」之意。

作家朋友

2017/04/28

有一位作家朋友,三十幾歲了了到日本去留學,錢不夠,寄住在幾個同鄉的房間裏。

此人說來留學,但沒看到他去上課,整天呆在家中,像是去外國打發時間。

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幹些甚麽,朋友聽說他會寫作,就勸他把對日本的感想記錄下來吧。

對著空白的稿紙,望著天花板,香煙一支又一支,但是字可不是一個又一個。

他去了兩年,最遠的地方不過是居住的附近,最常光顧的是PACHINKO彈子店,和機器相處,甚麽日本話也不必說。

到小館子吃飯,他用手指著玻璃櫥窗中的塑膠食物樣板,伸出一根指頭。

記憶中,他學會幾句日本語,例如他會叫啤酒。一坐下來,他說:「BIIRU MOO IPPON」。

BIIRU是英文的BEER,IPPON是一本,一瓶的意思。

最妙的是他用的MOO,再來,多些的意思。每次都是一瓶不夠,一定說要再來一瓶。

他說他記得這個MOO,是和英文的MORE,意思和發音都很相像的緣故。

說也奇怪,這個人在日本談起戀愛來。

對方是個洗衣舖的店員,也是三十多歲,逢人就看人家手上有沒有戒指。

我們的大作家到了外國當然不肯戴結婚戒指,女店員見他來光顧了幾次,和他指手劃腳地聊起天來。作家也毫不客氣,大剌剌地把她給帶回家裏,命令同房的幾個老鄉出去散步,將她就地正法。

之後,女店員下了一番努力,立誓要教會作家日本語。她說:「DOMO DOMO DOMO IS THANK YOU」。

這個謝謝人家的DOMO,甚麽人都會,大作家要學老半天。她又教:「DOZO DOZO DOZO IS PLEASE。」請人家自便的DOZO,不應該很難。

一天,大家都不在,來了一位日本客人。作家可用起他的日語,向客人說:「DOMO。」

客人瞪大了眼,不知道瘋子謝謝他幹甚麽。坐了一會兒無聊,起身。作家向他說:「DOZO。」

日本客人聽了,以為自己一起身,對方不留客,反請他自便,就生氣地走了。

大作家當然不介意,跑去小食店,向女招待用他唯一說得正的日語:「BIIRU MOO IPPON。」

日本名嘴

2017/04/27

當今,日本最高尚、最紅的名嘴叫栗良平,每間大公司和政府機構都出重金請他去講故事,令栗良平出名的是他寫的「麵的故事」,每次上台,聽眾都流淚,日本人說很久沒有那麼好好地學哭過,要哭,就得找栗良平。

「麵的故事」的情節是這樣的:十五年前,一個寒冷的除夕,麵檔裏走進了一個婦人和她的兩個兒子,叫了一碗麵。老闆見到三人只吃一碗,就偷偷地加多點麵條。

「媽,您多吃一點。」小兒子說。「您說是不是真好吃呀?媽媽。」大兒子接著說。

從此,他們一家人每年除夕都來吃麵,而麵檔的老闆從來不加他們的價錢。到了一年,他們叫了兩碗麵來「慶祝」。問明理由,原來這家人父親撞車死了,他們做些散工,終於付清所有的債務,所以今天特別高興。麵檔老闆和他的妻子聽了感動到偷偷哭泣。之後,這家人不來了。事隔多年,他們創業興家,已成鉅富,現在來北海道遊玩,專程在除夕這晚到麵檔,這回,他們三人叫了三碗麵了。

聽栗良平本人添油加醬,日本人更是泣不成聲。這都是他們生活安定,想抓蟲放進屁股找痕癢罷了。中國人命苦,又經屠城,眼淚已流乾,唉,還是搞搞笑,算數。

這個叫栗良平的人講的吃麵的故事,日本人都深受感動,哭個不停。栗良平的書也大賣錢,第二集銷路比第一集好,短短幾個月就賣了一百萬本。

但是世間常有意想不到的事,栗良平成名之後,身世被調查,發現他以前犯過欺詐罪,哈哈,這一下可好,人民的英雄變成一個騙子,書的銷路即刻下降。以為栗良平從此消聲匿跡,但是說也奇怪,請他演講的人還是不斷地上門,排期排到明年去。又有電影公司要買他的麵故事版權拍戲,栗良平目前正在寫第三部書。作者人格和作品無關,講的故事真假也不要緊,問題只是講得好聽不好聽之分罷了。

栗良平的欺詐罪是怎麼被發現的呢?原來栗良平出名之後常上電視,結果給生活中真正的麵店的老闆夫婦看到了。

數年前,栗良平常到這家人的店裏吃麵,他彬彬有禮,沉默寡言,神情憂鬱,麵店老闆和他談起身世,知道這個年輕人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從鄉下來到大城市,無親無故,目前還在失業。

麵店老闆好心,把樓上的一間房子免租給他住,栗良平為了報答,生意一忙就下來幫手,招呼周到,常客也對他產生好感了。

老闆夫婦不在時,栗良平告訴客人說他的父親研究漢藥,有一秘方,年紀大的人吃了一定恢復青春。客人也信以為真,紛紛交錢給他去配藥,他每次都收人三十萬,合一萬八千港幣。但是,藥交不出,客人開始質問麵店老闆,栗良平卻忽然逃之夭夭了。

見栗良平那麼出鋒頭,麵店老闆和被騙的客人沒有憑據,不能報警,但向報紙和電視記者告發,令栗良平名譽掃地。

栗良平所講的麵故事,顯然是住在麵店時構思出來的,他到底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

其實,作家多數有點騙子本色,編編故事來騙讀者,但自己也被編輯騙了,多年稿費如故,還是照寫。

宇野緋聞

2017/04/26

日本男人多好色,尤其是生活富裕之後,為了要做生意,風月場所進進出出免不了,遇上一兩個自己喜歡的,偷吃一下,算不了甚麼大事。

但是,一做首相就不同了,他一定要做一個清教徒,除了妻子之外,不准有其他的性生活。

反對黨挖出首相宇野以前的風流史,一件件地揚出來:先是個四十歲的女人,後來又與一名十六歲的藝妓有染。宇野自稱這是私生活,不拿出來在國會談論。其實,一個發育健全的十六歲藝妓,不能算是未成年。

在萬夫所指下,日本忘記了這個首相是怎麼選出來。宇野當政,是因為他不貪污,在周圍的領導人都收黑錢,宇野是少數清白的一個。

宇野玩女工人用他自己的錢,有甚麼不妥?其他貪官用權力得到的錢,也照樣玩女人;兩者之間,日本人到底要選哪一個呢?

男人和一個女人久了,總會單調,無傷大雅的婚外情,只有好處。命運安排我們目前的工作,有的經商,有的幹藝術,有的種田;緣份令到有人玩政治,當上首相,首相也是人。宇野應該在國會上承認他和其他女人睡過。而且,他可指著反對黨的鼻子大聲說:「你們之中有誰沒有試過不在外頭玩,請站出來!」

反對單調

2017/04/25

這次去日本,工作完畢,與友人到銀座的酒吧區去買醉。像尖沙咀的霓虹燈招牌重疊一樣,不同的是沒有電器、鐘錶或時裝店,每一塊都是一間酒吧的名字。

深夜。酒女送客人到街上搭的士。

忽然,聽到她們的尖叫聲,跟著一陣驚嘆後,又是歡樂的嘻笑,大家都說:「可愛極了,可愛極了!」

到底她們圍著看些甚麼?我好奇地擠前去。

原來,有個年約三十歲的男人,駕著一輛福士車。這有甚麼了不起?我正在想時,才仔細看到那男人的鄰座上是一隻花貓。

貓兒用雙手撲在玻璃窗緣,伸出一個頭來,好像在欣賞街上的五光十色。她那兩顆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轉動,有時伸出舌頭在嘴角周圍磨擦,有時擰頭望著主人,有時妙兒妙兒叫兩聲,像是要求下去玩玩似的。車子走過後,我身旁的酒女說:「這個男人常常駕車子來玩,但他從來不上酒吧,只是展示他的貓兒,吸引我們的注意,真是銀座的一絕!」

在大城市住久,生活會變成單調與枯躁,這麼一來,便失去了自我,做些不傷人害己的瘋子行為,表示與人不同,能夠平衡神經,與紐約大街上有人踩雪屐或穿小丑服裝的心理是一模一樣的。

南伶酒家

2017/04/24

這回大陸之行有兩個任務,一個是到湖州去拍一個酒的廣告,另一是到鄭州去探望一個老朋友。

先從香港到上海,湖州由虹橋機場去比較近,港龍有直飛航班,當今國泰和港龍已合併,分不出哪家是哪家了,其實乾脆叫國泰好了。

早上八點的航班,只需兩個鐘飛行時間,約了友人在「南伶酒家」吃中飯的,結果七等八等到達時已是下午一點半,讓朋友久候了。

上次來吃,留下深刻印象,「南伶酒家」雖說是賣揚州菜,但已是香港心目中的「老上海菜」,老老實實的濃油赤醬,我吃得津津有味,從此到了上海,好吃的店有阿山飯店、汪姐的私房菜、老吉士、小白樺的名單上,加上南伶。

南伶的老闆叫陳王強,老店開在京劇院旁的一座小洋房,曾是周信芳的故居,認識京劇界許多朋友,所以索性把餐廳名字也叫南伶了。

老店被政府接收後,新的開在靜安區的嘉里中心南區商場,地方也容易找,進門處就掛了一幅胡蘭成的字,裡面牆壁多是當年京劇界名家的作品。

和陳王強相談甚歡,後來為攜程組織了一團去日本福井大吃大喝,陳王強也參加了,兩人更加稔熟。這次該團的團友們聽到我來上海,也都要來,陳王強就為我們辦了一桌,說我上回去餐廳時只叫了幾個菜,這次人多,可以齊全一點,我就不拒絕他的好意了。

一上桌我就大喜,看到了我喜愛的「搶蝦」,這道菜對我這個南洋出生的人是陌生的,第一次接觸是在台北,當年還有許多老兵開滬菜館,在西門町鐵道旁的一幢三層樓的長形建築中開了多家,我一間間去試,選中其中一家吃了新鮮搶蝦,活蹦蹦地跳着,盛在一個大碗之中,上面用碟子蓋着,以防跳了出來。

吃時先倒入一杯高粱酒,一方面讓蝦醉了,一方面說可以消毒,等蝦安靜下來,便一隻隻抓了出來,按照蝦身的弧形用門牙一咬,一吸,就把生蝦肉吸了出來,之前沾着的腐乳和花雕攪成的醬調味,真是天下美味。

吃剩的蝦殼是透明的,一隻隻排在碟子邊緣,成為一圈,美妙得很。經過長時間訓練,我變為吃搶蝦專家,來到香港後,大上海飯店也賣這道菜,常和岳華去吃,後來把恬妮也引導了,她一吃上了癮,嫌餐廳賣得貴,在自己的公寓買了一個魚缸養了一大堆活蝦,每天非吃上三兩碟不可。

後來上海傳說有黃膽病,大家都不敢吃生蝦了。事隔多年,這回吃了,重施故技排成一圈,坐在旁邊的年輕人從來沒有見過,連女侍應們也嘖嘖稱奇,大家都舉起手機拍照。

當天的冷菜除了搶蝦,還有糖醋小排、熏魚、素火腿、豆瓣酥、切豬肝、熗虎尾等;熱菜有烤鴨、油爆河蝦拼甜豆、拆骨魚頭、葵花斬肉、紅燒划水、苔菜黃魚、揚州乾絲、蜜汁火方、酒煮草頭和蘿蔔絲鰂魚湯等,都是和從前在香港大上海吃的味道一模一樣,非常難得。

揚州菜注重刀功,我卻對經過手掌溫度的甚麼幼絲豆腐有點怕怕,連師傅的揚州乾絲也不想去吃,但是嘗到師傅的拌腰片,那豬腰絲切得像紙一樣薄,又有整個腰子那麼大的一片片,倒是非常欣賞的。

苔菜黃魚也久未嘗此味了,從前邵逸夫先生一到東京必吃,活生生的大黃魚在香港不多,日本倒是大把,因為日本人不會欣賞。我們常叫大大尾的黃魚,一點就是三吃:紅燒黃魚、苔菜黃魚和大湯黃魚,真是鮮美!苔菜黃魚又叫苔條黃魚,把背上的大塊肉切成一條條,沾上麵粉和海苔一起炸,皮雖然沒有天婦羅那麼薄,但苔菜粉調味調得好,肉又鮮,當今吃起來還是有大把回憶。

地址:上海靜安區延安中路1238號,靜安嘉里中心南區商場三樓

電話:+86 21-5757-5777

飽飽,謝謝陳王強兄的款待,我一向不白吃白喝,但已當他是朋友,就不臉紅了。

從上海再坐一個半小時的車,就到湖州,湖州我來得多,是到老恒和看他們的醬油製作,這回到湖州的另一邊,去了一個叫南潯古鎮的地方。酒公司租了一間大宅,就在裡面拍廣告。

先在一家叫「花間堂求恕里精品酒店」住了一晚,當今這些古鎮都設有安縵式的小酒店,但並不是住得十分舒服,就在食堂胡亂吃了一餐,倒頭就睡,並不安穩。

晨早起床出來,所謂的古鎮,有溪流有小艇,但都是花花綠綠的現代化、遊客化。一切,都像片廠裡的布景。

移師到大宅去拍攝,本來講好是拍一些在手機裡播放的宣傳鏡頭,到了一看,有上百個工作人員,又打燈又鋪軌,儼如電視廣告片的大製作。我工作態度好,既來之則安之,乖乖聽導演話,一拍就拍了十多個小時,江南二月還是陰陰濕濕,冷得要命,也沒訴苦,埋頭拍攝。一隊工作人員服侍我一個人,也有點周潤發一般大明星的感覺。拍廣告,我不是最紅,但肯定是最老。哈哈。

槍斃

2017/04/24

美國的布殊要去參加裕仁的葬禮,他在電視上向國民發表:「裕仁在戰敗後和我們很合作,所以我們要忘掉以前的不愉快,與日本携手發展貿易……」

美國人要忘記,日本人更想把過去抹煞。好吧。我們做人寬宏大量一點,我們也忘記過去吧。

但是「忘記」和「賴帳」是兩回事。日本首相竹下登在國會答辯中再次否認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對外發動了戰爭。他不要臉地說:「關於侵略的學說有多種多樣,以甚麼作標準,我以為就是聯合國的討論中也沒有作出決定。」

美國人為了要和他們做生意,總統即刻忘記了珍珠港中被炸得七顛八倒的戰艦,即刻忘記沖繩島上被殺的美軍屍體,因為這不是侵略,只是小日本和我們開開玩笑。

竹下登還說:「在學術上要給侵略下定義是很困難的。」

這個小矮子真是可惡到極點了,確鑿事實擺在眼前,他還那麼狡辯,應該叫高曼尼下令追殺他才行。但是單單抗議和講風涼話是不行的,有本領就要和小日本較量一下。香港的鐘錶、玩具業已經把日本商人打垮了。我本人力量有限,只能在報紙上寫東西罵罵幾句,還有,遇到日本美女,就地正法,槍斃幾十個。

炸白宮

2017/04/23

日本的所謂「自衛隊」現在擁有最先進的雷達系統、對空飛彈和四十架美國設計、日本製造的F4和F15戰鬥機。

在經濟戰爭中,日本人顯然地打勝了,他們賺了很多的錢,現在他們在軍事上要拚命地發展。

其他國家在軍備上要花收入的幾成,但是日本人只用了他們總收入的一個巴仙,其他費用由美國人負擔,能打勝經濟戰,也是美國人一手助成。

有了錢,他們要和美國「分擔」軍事費用。美國有六千三百名兵駐在日本。一年要浪費六十億美金,其中,日本人只付十六多億,最近,日本建議給一半的三十億,當然,他們不是只為好心。付了錢,美國人就得把製造最新型的FSX戰鬥機的秘密和他們交換。

日本人一直強調說要「自衛」便要自己做武器,但是日本的三菱重工業今年製造的十一架F15,每架要花六千四百萬美金,比起美國產的要貴一倍。日本國會有人說做不如買,美國也希望湊成這單生意,以為有錢賺就好,但日本人國會是不會聽那個說要買的人的話,他們一直寧願造,製造中花的錢等於學費。列根派飛機去轟炸卡達菲,日本人一定羨慕得要死,一旦給他們在軍事上強壯起來炸的可是白宮。

只能娶日本婆

2017/04/22

到外國旅行,遇到一些沒趣的人,最好想個故事來罵他們,以下這一個我特別喜歡用來對付日本人:

我到印度去,看到了一個北方的美女,皮膚一點都不黑,眼睛是綠顏色的,鼻樑很高,身材該瘦的地方瘦,該大的地方大,尤其是她那條露出來的腰,簡直比蛇的還要細小,所以我決定一定要娶她做老婆!

做醫生的朋友聽到了大叫:「你怎麼可以去娶一個阿差,她們的樣子可能好看,但是蠢得要命!」

「我不管,說甚麽也要娶!」我抗議說。

「唉。」醫生朋友歎了一口氣:「你這死脾氣是絕對不會聽我勸告了,你既然一定要娶她,那麼得讓我開刀把你的腦割下一半,那麼你便會和她一般見識,結婚後才會幸福。」我聽了也覺得有理由,就讓他為我做割腦手術。

醒來之後,醫生朋友面有難色:「對不起,手術出錯,我們割了你四分之三的腦,你現在蠢無救藥。」

我大驚地叫:「馬鹿野郎,我現在只能娶日本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