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17 年 01 月

2017/01/31

時下之年輕人,被日本影響極深,是一件不可鼓吹的事。人家好的東西我們學習和欣賞,這沒有甚麼不對,但是盲從地接受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化,大用特用,就令人作嘔。

最討厭看到的是目前流行的「之」字。

我們以前對這個日本的NO,寫成一個如漢字草書的四,是從「味之素」的廣告得到的印象。

中國人很少在單字和單字的中間加上一個「之」。味之素,乾脆就是味素不就行了?髮廊不就是髮廊,為甚麼要變成髮之廊?實在多餘。

現在甚麼都加上「之」。

甚麼「春之夢」、「香之水」、「語之錄」、「毛之筆」。

尤其是廣告,「七人之車」的「之」字,更是光明正大的把日本的NO派上用場。

請記得,日本人還是一個硬要把「侵略」改竄成「進出」的民族。

他媽的,「狗之屁」,「不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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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歌手

2017/01/30

日本的流行曲樂壇,長年來的形態完全沒有更變。

大致上分兩類,抄襲歐美歌手的新派、以及保持日本民謠的老派。

每次流行榜上兩派各佔據地位,十大金曲中新派得七八,舊派二三。

新舊派都好,共同點是將尾音震、震、震地唱出。日本歌中,不震、震、震,就會死人。

少女歌手有一定的姿態和手勢,幾十年一個樣子,唱慢歌時永遠是那麼楚楚可憐,眼淚快要掉下來,伸長著手,又作幻想擁抱夢中情人狀,當自己是患癌的病人。

一唱節奏快的歌,好傢伙,一定是崩崩地跳,指著觀眾,大喊:你,你,你;又雙手棒著自己的圓扁臉,嘶叫:我,我,我!

最令人厭倦的是唱完之後,非得笑著縮縮頸項不可,然後又用手掩著嘴巴,做少女含羞,再一次地縮縮頸項,聳聳肩。

以前還有幾首動聽的《下雪的小城》、《銀座戀愛故事》、《優作》等歌,近年來除了五輪真弓和澤田研二的幾首之外,多數又是那幾個黃毛丫頭崩崩跳,縮縮頸,咬字不清,咿咿哎哎地,但是反正喜歡她們的香港青年聽不懂日文歌詞,也沒甚麽損失。

壞話

2017/01/29

日本人甚麽事情都不肯馬上決定,你如果和他們做過生意,就知道一件事總得拖過一段時間才有結果,大家都不肯負責。尤其是大機構,會議開了又開。所謂的「社長」也是領薪的,說話不一定算數,非經董事會議通過不可。

我遇日本大公司的人,最喜歡講這個故事給他們聽:

一架飛機跌入大海,只有一個美女生還,她游水到一小島,島上只有兩個法國人, 就一、二、三地把美女強姦了。

美女氣煞,又游到另外一個小島,島上有兩個中國人。

甲:「你先來吧。」

乙:「不,不。你先,你先!」

美女氣煞,又游到另外一個小島,島上有兩個日本人。

兩人嘰哩咕嚕商量後,異口同聲道:「不如打個電訊回總公司請示一下吧!」

別忘記

2017/01/28

抵成田機場,經一衛生檢查關口,通常是由旅客填上一張七日之內有沒有嘔吐、下瀉的報告書。

衛生人員則發還一張黃紙,指示萬一有這些病症,請到甚麽地方去醫治等等。

一點用處也沒有。

收報告書的是年輕人,大概是剛入行,這麼一件簡單的工作便做得滿頭大汗,手忙腳亂。

站在一旁監視他的是他的上司,雙手叉腰,向他大聲呼喝。

這個人身穿藍色制服,但在我眼中已經變成是褐黃的皇軍的顏色,手腕處加了一圈白布,以血紅的字寫著「憲兵」。

此類冤魂不散的軍國主義在日本還是存在的。牠們會集中在靖國神社哭泣,大唱其軍歌:櫻呀,櫻呀!我們是同期的櫻呀!

櫻,代表他們身上的濺血,如此美化,是多麼的駭人!

別盲目地崇拜日本,學他們的優點,和學其他國家人的優點一樣。但是,追索你們的家族譜,相信多少有一個人受過日本人的老罪,別忘記。

打人

2017/01/27

看到了中曾根公然拜祭靖國神社的消息。

為戰死的同胞掃墓是一回事,祭祀為非作歹的軍閥卻不可相提並論,東條這個大戰犯,是遺臭萬年的野獸,比拜秦檜更加醜惡,而去膜拜的人還是一個國家的領袖。

時下的年輕人,不要因為日本流行曲好聽,日本車便宜,日本衣服時髦而忘記了這是一個殺死千千萬萬中國人的國家。

二十多年前,當我在東京的時候,一晚,喝了一點酒,乘火車回家。

忽然有個中年大漢擠過來撞了我一下,手上的書給碰摔在地上,他一看是中文,便大聲地指著我的鼻子說:「支那,支那。」

我懶得睬他,轉過頭去,哪知道傢伙還是糾纏不清,手做刀斬的姿式,高呼:「南京,殺,殺!」

酒精和血液衝上我的頭,把嬰兒扔去用刺刀插死、拉上女人裙子拍裸照的大兵,一個個跌地的頭顱,朝日新聞的比賽殺人大標題,哇,我爆炸了。

火車停在一個站,我大力地把這個日本人推出,拳、腳,甚至用頭去撞,我一個身體的就是一件致命的武器,打,打,打。

日本人倒在地上,我大力在他身上踩、踢,一心一意要把他弄下月臺,讓火車前來輾死他。

有人拉著我,我把他們推開。我的手全是血,不知是自己的還是那個日本人的。

糊裏糊塗地回到家,睡了一個晚上,睡得很香、很熟。

第二天,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日本朋友,他們是知識分子,很了解我的心情,說那傢伙活該。

「不過。」他們說:「你不像是一個能夠使用暴力的人。」

我點點頭,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麽會那麼兇狠。

但是,今天看到了中曾根那副鳥相,我想我要是當面遇到他,也會像以前打那個日本人一樣打他。

痛恨

2017/01/26

在東京,每次經過靖國神社,即刻有股強烈的反感,幾乎令我作嘔。

我知道日本最狠毒的軍閥東條葬在那裏。

從來也沒想到去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一個墓碑。有一次,有位長輩專程來日本看櫻花,大家都知道市內的櫻樹都被空氣污染,長不出花來,只有靖國神社的,保護得很好,開得最盛最美。

我們在靖國神社外圈賞花,忽然想到,這麼美的東西和那麼醜的事跡,怎麼能牽連在一起?每一個民族都有好人和壞人,惟有不幸的國家才出現瘋狂的領袖,如卡達菲、科曼尼、阿敏等人。中曾根的不顧一切去靖國神社掃墓,代表了戰後日本的文化教育一點用處也沒有。中國人一向寬容大量,但為了借點錢,做點生意便一聲不响,也是太過無能。我建議每次中曾根要露醜態,中國人應該在《朝日新聞》買全版廣告,刊登南京大屠殺的照片,阻止那傢伙再次的為非作歹。

花生米

2017/01/25

三木、福田等首長的樣子都長得奇醜無比,中曾根較為好看,新年穿傳統和服拍起照來,像個時裝模特兒。或者可說,像個木頭公仔,其實他簡直是個木頭公仔,一切決定都操縱在影子將軍的田中的手。

一連串的愚蠢行為:上靖國神社、注入軍國思想的教育方針、增加軍備預算等等,上幾名首長都想做而不敢做。中曾根這個大頭鬼,搖旗吶喊。

最近,這傢伙很失面子,他在國會中提出要增加出一個巴仙以上的軍費被否決了,他把責任推在美國人身上,是西部牛仔要叫蘿蔔頭加的,又不關我事。

好啦,給你買多幾枚火箭,購入多幾枝大炮,但是目前的戰爭並非投下兩顆原子彈那麼簡單,只要一動,幾十粒核彈摧毀地球,中曾根,你有沒有想到那個後果?

中曾根,你在想些甚麼?把你的頭顱打開一看,裏面有粒花生米在游泳,這就是你的腦吧?

YAKUZA

2017/01/24

小說和電影常把黑社會人物美化,將他們的一生描寫為神秘的、羅曼蒂克的。《教父》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我們當然也有馬永貞、仇連環和杜月笙等人。相信臺灣的「一清」專案中的許多主角,今後也會被人歌頌。

日本人把他們的山口組搬上銀幕,拍了《沒有仁義的戰爭》,一連幾集,都很受觀眾的歡迎。

高倉健主演的《YAKUZA》,就是日本幫會的名字。除此之外,還有任俠、殘俠、無賴漢、道樂者、極道者等等美麗的稱呼。

YAKUZA這個名通常用三個平假名拼音,取自一種叫「三張」的賭博;YA是八,KU是九,ZA是三,這三張牌一出,必輸。

「八九三」者,永遠是失敗的人物。

行空

2017/01/23

常鼓勵年輕人寫作。

他們搖搖頭,說:「你能寫東西,因為你去的地方多,見識廣。我們只到過澳門, 怎麼寫得出?」

這完全是不合邏輯的論調。

多看書,勤動筆,寫寫就上手了。把自己的幻想用文字記載下來,就寫得出。再不然,所謂的「天下文字一大抄」,抄總會吧?抄襲時期過後,創作便隨著來了。

去的地方多並不代表甚麼。觀察力這種東西也就是見到的加上幻想,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不去地方照樣可以天馬行空,吳承恩去過了火燄山了,到達了天竺了?

最近有則新聞,日本的一個作家一共出版了三本世界旅遊書,都是在每月的流行書榜上掛了第一名。八卦雜誌要找他做訪問,一直找不到他,連出版社也不知他的下落,後來查到稅務局,才得到他的地址,原來這個人是一個連東京都沒有去過的九州土佬。

成人電影

2017/01/22

日本的所謂成人電影,在香港還是很吃香的,打開報紙,便能看到甚麼「色情女子三人組」之一類的廣告出現,可見得擁有一批觀眾。

主要拍攝此類片的「日活」,是個曾經製作過無數石原裕次郎、小林旭的大機構, 後來淪落到要販賣色情才能維生。

近來錄影帶橫行,甚麼部份都坦誠相見,其他電影公司以松坂慶子、田中裕子等大明星拍大製作的成人電影,「日活」便在競爭下漸漸地失去它的客人,聽說最近動搖得厲害,有倒閉的可能性。

甚麼人去看成人電影呢?不是衛道者擔心的青少年。多數是外國遊客和當地的老頭子。前者好奇,後者是因為沒地方去,召妓又付不起,只好賴在黑暗裏自我解決。

上兩個星期的一場大雪,堆積在一間小戲院的屋頂,壓得發出咿呀之音,但是客人正在忙碌不理會,結果倒塌,死傷人數也少得可憐,只有十七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