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基因

一位好友到處拈花惹草,太太鬧著要和他離婚,他大喊無辜:「我不是不愛妳,我只是想同時地多愛幾個女人,這也有錯?」

錯。是時代的錯,錯在這個年頭施行西洋人發明的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根本不是錯在我這位老友的身上。

才在七八十年前,略有社會地位的中國男人一見面,不會問:「吃飽了嗎?」他們的問題是:「已經有多少位太太?」

當年的成功人士沒有三妻四妾,便被認為是沒有用,我這位老友的要求,自然得很。

近一期的《時代週刊》上發表了人類學家的論文,他們認為兩性關係受遺傳的影響。一夫一妻不符合社會環境。優秀的男性,自靈長類動物開始,便揹上了傳宗接代的自然生態任務,天生地濫交。而在適者生存的大自然巧妙安排之下,女性濫交也有利下一代的遺傳。

這些人類學者都受過高深的教育,而《時代週刊》也不是一本《花花公子》式的遊戲雜誌,發表這篇論文,是經過考據與調查的結果。

可憐的現代男人,哪一個能像我這位老友,夠膽量地宣言?不過聰明的人類為了繁殖下一代,智慧便產生了,越是難求的越有冒險精神去達到目的。

另一位朋友在半夜十二點鐘和女友去九龍塘愛情酒店開房,給他太太看到車尾牌,要進去捉姦給酒店人員阻擋,便死守酒店門外,等丈夫一走出來大興問罪。

因為他是公眾人物,酒店的侍者向他密告,得到大筆的小費。

這個朋友即刻由酒店後門溜去,叫了輛的士趕回家中,拿張五百塊打賞守門的傭人,吩咐他太太無論如何訊問,一定說他九點鐘已經回家。傭人得人錢財,替人消災,當然答應。

問題是太太的心腹菲律賓家庭助理瑪麗亞,怎麼應付?半夜十二點,瑪麗亞已經熟睡如泥,這個朋友把客廳的大鐘倒回到九點,叫醒瑪麗亞,責備她為甚麼這麼早就去睡,瑪麗亞睡眼矇矓,一看鐘也才九點,主人說沒事了,宵夜自己做好了。繼續去睡好了。

在這混亂之中,友人沒有忘記叫他的死黨帶了他的女友去同一間愛情酒店開房。

死黨駕車直入,太太當然不會去注意是甚麼人。進去之後。死黨用篤、篤篤篤的暗號敲情婦的門,帶了她,一男二女堂堂皇皇走出來,坐上友人的車,揚長而去。

太太一看以為眼花,自己的老公怎麼變成別人?一個女人怎麼變成兩個?

在目呆眼定時車子已駕走,來不及跟蹤,只好折回家去。一見守門人,問說先生呢?回答為在九點鐘已經回家。這個守門人信不過,進房搖醒心腹瑪麗亞,瑪麗亞也說主人是九點鐘回來的。車子好好地停在車房,死黨已經飛車,比太太先抵達,放下車後逃之夭夭。

穿著睡衣的老公蒙頭大發鼻鼾聲,太太以為自己神經錯亂,此事平息。

男人要偷情,有一千零一個辦法,早有下樓去吃一碗雲吞麵的例子。太太要與他們鬥,只讓他越鬥越精,越鬥越狂。為甚麼太太不會把她們的智慧化為一點點的關心,一點點的愛呢?

要不然,先生玩,太太也玩去吧。

一個只准自己放火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既然對伴侶感到厭倦,就應該讓對方也玩去。

但是女人總說:「你們以為我們是禽獸嗎?我們哪裡會像臭男人一樣,一見面就和人家上床?我們是需要感情,才會做這件事的。」

說是如此,但慾火焚身的時候終歸有吧。和陌生男人睡覺,也好過自瀆的。

錯也是錯在這一夫一妻的制度上;錯也錯在地理環境上。可到新疆生活呀。那裡的女人一個人可以有四個丈夫。為了不分牛羊的家產,遊牧民族主張幾個親戚或兄弟分一個老婆。

有位女強人,男人玩過一個又一個,大家在她背後說壞話,我卻同情那些給她玩的男人罷了吧,她本人我不批評。

人類學家證明女人一般只可每年產子女一次;但對男性而言,每有一個新伴,就是一個流傳基因給後者的機會。現代人類已不流行傳宗接代,避孕丸可以阻止生孩子,但是阻止不了男人天生的慾望。

被冷落房事的女人也應該自找出路,有能力成為女強人女富婆的話,便較一般家庭主婦自由得多。人類是權重位高的才能享用更多的傳宗接代機會。

但是普通家庭主婦也學會了反擊,在日本有許多家庭主婦實行賣淫,她們向丈夫說出去做賣保險工作,跟著便結伴租一公寓,實行她們的交易,有時遇到大學生客人,更能滿足。

在一次電視台的訪問中,一個賣淫的家庭主婦說:「反正丈夫也去滾了,為甚麼我們不能玩去?一切都是平等的。唯有的不同,是先生回家時雙手空空,我們回家,還帶來家用呢!」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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