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鍋頭和燕京

這次在北京,喝的是二鍋頭和燕京啤酒。

再也沒有比二鍋頭更受歡迎的了,都在北京裝造嘛,北京人當然喝北京酒了。

他們稱這種酒為白酒,和洋人的葡萄白酒完全不同,要多強烈是多強烈,喝到嗆喉為止,才算過癮。

起初我也喝不慣白酒,認為品質控制得不佳,時好時壞,喝完了全身酒味,三天不除。後來小館子去多了,在北方也沒花雕出售,就有甚麼喝甚麼,二鍋頭像開水一般喝。

當今喝酒的朋友愈來愈少,來一瓶大的一個人喝不完。北京的二鍋頭就有這一點好處,買一瓶小得不能再小的,倒到杯子,只有三份之二杯左右,喝完算數。喝得不夠,再來一瓶小酌。喝得暢快,才轉大樽。

只是北京天氣乾燥,儘管喝烈酒也不行,羊肉又吃得多,身體發滾,來一瓶啤酒當番鬼佬涼茶才能解熱。

在甚麼地方喝甚麼地方的啤酒,廣東喝珠江,山東喝青島。來了北京,就要喝他們的燕京啤酒了。

當今也出甚麼生啤乾啤了,最好的還有所謂「燕京王」,還有摻了菊花的菊花啤。

可是啤酒總是喝了肚皮發脹,頻頻上洗手間,東方人洋人都認為不是辦法。

荷蘭人喝喜力時,配搭著一種叫做Genever的占酒喝。

喝法是用中指和無名指夾著小烈酒杯,再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大啤酒杯,由小杯慢慢流入大杯之中,再倒進口。

這種喝法不是人人都會,初學的人濺得一身是酒,年輕的荷蘭人聽也沒聽過,我也是在沖涼房練習數十遍才得到此種功夫。

在北京小店,要了二鍋頭和燕京啤酒依法炮製,見者嘖嘖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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