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的重

團友們去購物,溜出來,到越南城的「勇記」吃一碗牛肉河Pho,水準還是那麼高,和前吃到過的Vlado牛扒店一樣,老店就是有這種能耐。新派料理,一下玩完。

吃完從墨爾本飛悉尼。安捷已倒閉,只有澳航,沒其他選擇,服務中規中矩,我對澳航印象不錯,尤其是從香港飛新加坡這一段,時間常恰好,不早不晚,非常舒服,票價又便宜得發笑,時常乘之。

大夥坐了最豪華的海盜船出海,看悉尼大橋,當地華人稱之為大衣架。又去看歌劇院,當地人又叫它為大貝殼,外號真是取得妙。

第二天有一段自由時間。悉尼是一個最適宜步行的都市,像個小曼哈頓。

之前徐勝鶴來電,叫他的女兒徐燕華買一些糖薑,切成一方塊一方塊,上面還有白砂糖的那種,甜得濕油。

我們在專賣食物的超市找了又找,沒一家出售。徐燕華有點急了,打電話回香港問,她老子說:「上次去悉尼,通街都是。」

再找幾家,還是沒有。我說去最後一家商店,不見的話就要放棄。通常在這種情況之下一定買得到,果然到了David Jones百貨公司的食物部,一看就在眼前。也不知道要多少,既然找得那麼辛苦,就來兩公斤吧!哇,不得了,足足有兩大袋。徐燕華老爹吃到怕為止,下次再不叫我們買了。

任務完成,我去逛書店。不管你對悉尼印象好或不好,它的書店是絕對稱得上世界級的,書類之多,非香港能比。買了一些冷門的,又購入大量錄音書,花不少錢,我對書是不會吝嗇的,每一本帶來的樂趣,不是金錢能夠衡量。

唯一煩惱是行李,天下有兩種東西厲害:一是書,一是喝醉的女人,都是不能承受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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