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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出版社為我印了好幾本書。簡體字。吃歸吃的,玩集玩的。散文作者的好處是可以出版不同版本,只要重新編輯過,內容相同也不要緊。英國朗爾·戴的短篇版本眾多,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那邊的租金和人工也並不便宜,負責人說為了收回成本,是否可以把書賣給大陸,反正大家用的都是簡體字?我聽了以為是新加坡印的書出售給內地,那麼多好過少,有甚麼理由反對?事實上,賣的是版權,所得之版稅,新加坡出版社佔了一半。

浙江出版社出的四本書,只賣十塊錢人民幣一冊,版稅區區有限,再減半,有如外國人所說:花生米而已。

但反正要是給人家盜了版,一個子兒也得不到。這麼一想,心情漂亮得許多。

編輯拿了兩本寫關於吃的,以《絕不擇食》、《只吃半飽》為題。另一本寫人生的,叫《我行我素》,還有寫電影的,叫《電光幻影》,四本書就去打天下。勇氣可嘉。

個子不高的羅俞君,全身充滿精力。上海和北京到處跑,重要的書店都上了架,還搞了許多宣傳活動。對她那把勁,我佩服不已。讀者有了反應,當地的報紙和雜誌都有興趣見見作者,所以安排了一個北京之行。老友徐勝鶴陪我前往,我們這兩個老頭期待的是北京的各種地道的小吃,也許能組織一條新的旅遊路線,就抽空去走幾天。

到了北京西單的圖書大廈,七八層樓的建築物,所佔的面積異常巨大,並不遜任何國家的圖書中心,包括日本。出版的新書,數量之多可以用「可怕」二字來形容。我那四本,又何足道?但是第一天的懇談會上遇到很多北京老饕同行,甚麼甚麼地方最好吃,一一指點,已知此行不虛,必得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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