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14 年 01 月

好望角

2014/01/31

我們終於來到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非洲的最南端。

親自踏在這塊土地上,當然沒登上喜瑪拉雅那麼威風,但也有種滿足感。

「為甚麼叫做好望角呢?」李珊珊問我。

古時歐洲的航海者到東方去採取香料,買絲綢和茶葉。回程時看到非洲的尖端那塊巨石,就知道能夠風調雨順地回家,充滿重見妻兒的希望,故稱之。

從好望角望出,是印度洋和大西洋的分界,海水中不可能劃一條界限,要是國度裏也劃不出的話,那才是更好的願望。

遠處,一片白浪,是鯨魚群在嬉戲,海洋學者來到南非研究鯨魚生態的不乏其人。

「Free Willy,Free Willy!」同行的藝員叫了出來。

Willy是條殺人鯨,身體不大,怎能和這種巨鯨比較?有些人認為鯨魚只有一種罷了,和看到海,就是一種海一樣,哪分甚麼大西洋、太平洋和印度洋?

華格納著名的歌劇《飛翔的荷蘭人》The Flying Dutchman的神話,也是起源在好望角,其實荷蘭人不是人,而是一艘船的名字,而且並不會飛。

話說這艘船的船長航行到好望角,遇著風浪,天使出現了,安慰著飛翔荷蘭人號的船長,但他並沒有即刻親吻天使的手。天使不高興,就讓風浪把船打沉,見死不救。這個天使,未免也太小器了。

飛翔荷蘭人號從此不得靠岸,永遠在好望角邊航行,成為一艘幽靈船。其他船隻一經過,聽到它傳來的唬叫聲即刻避之,故不觸礁,救了很多人命。

這傳說一直流行到第二次大戰,德國的潛水艇U Boat也因聽到唬叫而逃之夭夭,盟軍的戰艦才沒受到水雷的攻擊,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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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時啤酒

2014/01/30

開普頓是一個大熔爐,英、法、意、德、印度、馬來人,都聚在此地。種族之間的歧視存在,但隱藏起來,大家都在掙一口飯吃嘛。

比利時人在這裏開了一家啤酒餐廳,除了食物材料,一切從祖國輸入。「別小看比利時這個小國家,」倪匡兄帶笑說:「八國聯軍也參加了一份。」

對比利時,我只欣賞他們的啤酒。有些苦行僧做的,我認為是世上最好的啤酒。

苦行僧住在峭壁的頂峰,所有的東西和人都用一個大吊籃拉上拉下,從不出門,也互相不說話,一味做啤酒和禱告。人們以為修道院生活苦悶,哪知他們嘻嘻哈哈地,整天大醉,賣了啤酒又能賺錢,不知多麼地享受!

比利時啤酒比一般的醇、易入喉,泡沫細幼如絲,與唇接觸,感覺極好。略帶甜,但又不是酒鬼討厭的那種甜法,真是誘人。

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酒精度強,一般的啤酒只有四個巴仙,比利時的五、六、七個,極易喝醉。

這家餐廳的下酒菜有牛肉塊和紅燒的豬腰,豬腰煮得沒有異味大師傅說是下了比利時啤酒之故,其實用紅酒去煮,一樣好吃。

接著的是牛骨髓,每碗三根大骨。做法是先滾了水,下蔥和紅蘿蔔,滾了之後便把骨頭放進去,煮個半小時即能上桌,骨頭有甜味,不必下味精,加少許鹽。吃時用刀挖出來,油油滑滑的骨髓,入口即化,天下美味之一。

豪爽地喝比利時啤酒,不是一瓶瓶叫的,來個一公斤one kilo,侍者拿了長頸大玻璃杯出來,大家嘩的一聲說:「怎麼喝得完?」

我要了一小瓶BUSH牌比利時啤酒,友人們都說我也要喝他那種小的。很好喝,一共來幾瓶,結果大醉。原來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世上最強的啤酒,有二十四度,十二個巴仙酒精,問你怕未?

炭燒咖啡

2014/01/29

來到南非,剛好是當地的冬天,海水太冷,沒人潛水去抓新鮮鮑魚,但龍蝦船倒是每天出海。

南非人吃龍蝦都是冷凍,市場沒得賣活的,只好去一家批發廠,有幾十個大池,讓乾淨的海水養個數日才每天一噸地運到香港、日本和東南亞去,這裏的龍蝦數目蔚為奇觀,一世也吃不完,價錢便宜得令人發笑。

我們一行,連藝員、她們的保母和報紙周刊的記者們一共近二十多人,買了三十尾大龍蝦,一人一隻二公斤重的,燒烤去也。

學波尼西亞土人的吃法,生了火,把樹枝穿過龍蝦插在火上燒,就那麼簡單。

準備時用一根筷子捅入龍蝦身,做放尿的工夫,當地的白人看了嘖嘖稱奇,不知道這個方法,大叫:「我們吃了一輩子的龍蝦尿。」

如果全熟的話,殼一定被烤焦,拍起來不好看,我們在燒到七分時,拔下龍蝦的頭,露出身上的肉,先大咬一口,鮮甜無比。把頭中的汁喝了,是最天然的龍蝦湯。

借的地方是海邊的一家簡陋的餐廳,主人說:「我盡量保持原始,沒有電沒有燈,皮費可以輕一點,價錢就便宜了,晚上看著星星月亮吃東西,也是樂趣。」

說完先弄一杯炭燒咖啡給我們喝。「炭燒咖啡我們喝過,Pokka、UCC都有得出。」女孩子們說。

這時,主人用夾子拑了一塊燒紅的炭,就那麼放進鐵壺裏面,咖啡即滾了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南非炭燒咖啡。

「炭不怕髒嗎?」女孩子問。

「西方人一拉肚子就拿炭晶來解決,吃了那麼多的半生熟龍蝦,不知道你們的胃頂不頂得順,喝完這杯炭燒咖啡,包你們沒事。」

大家笑嘻嘻心地以為我亂講一通,都照喝。

諷刺

2014/01/28

第二天,我們爬上Cape Town的桌子山峰。

說是爬,當然乘車到山腳,再搭纜車上去,對纜車這種交通工具又愛又恨,恨的是它破壞大自然,愛的是不用花幾小時爬得像孫子,矛盾得很。好在桌子山峰非常宏偉,和它一比,纜車小得像甲蟲,風景依然。

車作球狀,一面上升一面旋轉。三百六十度地觀看,巖石風化後裂成長方形,像一塊塊的巨石堆積而成的城牆,望出去時快要撞著,令人心驚肉跳。

冬天風一大,纜車就停航,我們運氣好才能登上。從遠處望,桌子山像一張桌子那麼平坦,但是爬了上去,地面還是凹凸的。

遠觀整個大西洋,俯望Cape Town城市,我們站在非洲大陸的最南端,也算在非洲留下了足跡,或是非洲留在我們心裏。

這時山上飄來一陣雲,像在這上帝的餐桌上鋪了一張桌布。

傳說中,有個叫諾瓦的海盜爬在山上抽大麻,上帝氣了,也向他吹煙,所以桌子山頂經常煙霧朦朧。

太陽猛照下,雲吹散了。山頂中生活的象鼠即刻跑了出來。象鼠Rock Dassie是一隻很可愛的動物,和貓一樣大小。牠的特徵在於能將胸骨收縮,方便遇險時鑽洞逃生。桌子山上有很多象鼠的死敵黑鷹,一天要吃幾隻才夠飽,沒這種天賦的生存條件,早就絕種。

為甚麼叫為象鼠?從山上找到的化石中發現,古時這種老鼠也長著象牙,顎骨的構造和象一樣,應該屬於同科。

在化石中也找到人類的石器,數萬年前已有人爬到這麼高的山上來居住,當時的人住南極北極,專選環境最陰惡,但風景最優美的地方定居。

我們現代人卻拚命往石屎森林中鑽,實在是人生中一大諷刺。

各有各好

2014/01/27

飛機在南非首都約翰尼斯堡著陸,我們即刻轉國內機,到第二大城市Cape Town去。

一般人的印象,非洲土人裸著上身,整天抓著一把尖矛追野獸,天氣總不會太冷吧?豈知一抵約翰尼斯堡,機長宣布溫度只有攝氏一度,乘客嘩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都是出發時不做調查的後果,非洲現在是冬天,差點就要下雪。穿著半袖T恤的人正在擔心時,飛機抵達Cape Town,是上午十點,整個天空淺藍色,一塊雲也沒有,氣溫升至十七度。最為清爽舒服,工作人員又叫說太好了,怪不得叫好望角。

甚實Cape Point才是好望角,反正和Cape Town距離不遠。Cape Town中文繙譯成開普頓,難聽死人。

這是一個南非最古老的城市,碼頭充滿歐陸風味。象徵著這個地方的,是一座叫「桌子山峰Table Mountain」的竣嶺。

此座山高不可攀,在任何角度望去,都佔了天空和大地之間的一半。用一把刀將山峰切平也沒那麼整齊。上帝把它當桌食飯,也不出奇,亦叫為上帝的餐桌。原地土人卻稱之為獅子山,當然沒有香港的那麼像獅子,不知道為甚麼這麼叫它?加十二萬分想像力,也沒獅子樣。

從機場到市中心只要半個小時,我最喜歡離機場不太遠的城市,可惜這種地方大多數是落後的。入住「桌子灣酒店The Table Bay Hotel」,就面對著碼頭,風景如畫。這是唯一一間住得過的五星酒店,以Spa出名,出浴和按摩服務,全套從頭到腳的門面大裝修,連續五天,價值便宜到不可置信。

沒時間的話,有個六小時的,讓你試盡最新的洗澡機器和全世界各種按摩,做到你脫皮為止,也不過幾百塊港幣。不望風景,望浴室的牆壁也行,各有各好嘛。大家都對Cape Town印象很好。

輕紗

2014/01/26

飛機晚上十一點鐘出發,直航南非約翰尼斯堡,全程十二個半小時,經時差,翌日清晨六點抵達。

依一向的長途飛航習慣,上了機,看到電視上打著的目的地時間,就把表校正,生活在那時空上,把乘機地的忘得一乾二淨。

晚餐已在家裏吃得飽飽地,乘機後換了便服即刻倒頭大睡,甚麼魚子醬都不去嘗它。

因前一個晚上趕稿,這一覺睡個大昏迷,洗手間都不去,醒來一看表,是當地時間的清晨四點,有兩個小時做熱身準備,洗刷刮鬍子,眼睛不會浮腫。餓了,來一碗麵。

從前的麵條用的是乾麵團,很幼細,樣子好看,食之如嚼草,現在已改善,以粗一點的麵代之,但味道照樣不行,如嚼粗草。

奇怪飛機飲食部為甚麼不用日本拉麵,反正碗碟都已經是日式了?全日空就有拉麵供應,採取北海道時計台拉麵店的產品。這家人研究又研究,把拉麵烹調技術經過「加熱Reheat」之後,比現做的更好吃。成本當然高了一些,但一碗麵的價錢,能貴得了多少?又不是甚麼電腦之類的高科技,人家研究得出,我們為甚麼不能?

好在有桂林辣椒醬,把那碗難吃死人的麵殺個精光,連湯汁也一滴不剩,還有醬油嘛。

飽了,看一會兒電影,是下半部,下回飛行再從頭開始,甚麼時候插入或退出,不是問題,故事已在腦中組織好。

非洲大地,已在我腳下。沒甚麼高樓大廈,卻萬家燈火,汽車匆忙地奔走,像是一個繁榮的都市。

是薄霧,或是地上的蒸氣,整個都市被一層像絲綢又像輕紗的東西蓋住。雲朵的變化令人歎為觀止,為甚麼沒有一本攝影書將它的形狀一一記錄?這也是退休人士值得去做的一種事。

哼尼餐

2014/01/25

澳洲和紐西蘭都是白人後來佔為己有,原居民是澳洲土人和毛利族。

澳洲土人皮膚很黑,毛利族棕色為主,相信古代與大溪地和夏威夷是同一族人。

大家在紀錄片和運動大會上看到的毛利族,雙腕拍肋,伸出舌頭,大跳其戰神舞。競賽之前,必以此助陣。

臉上和身上,佈滿了刺青,男女都是肥肥胖胖地,樣子一點都不兇悍。從他們的伸舌頭,可見只是想把對方嚇走,絕不想用暴力解決。

來到紐西蘭,怎麼可以不吃一頓地道的毛利餐呢?他們叫做「哼尼」,是在地上挖了一個洞,把食物用葉子包裹起來,生了火,將石頭燒紅,埋著烚熟來吃,和夏威夷土人做的燒豬,有異曲同工之妙。

哼尼餐的材料大多數是野豬、羊或雞,有時是全海鮮。配料有薯仔、南瓜、番薯等,還有麵糰,烤成包,很像我們的饅頭。

一頓要四小時以上。為節省時間,事前已關照他們一早做好,等我們到來即刻吃。去了現場,見兩位毛利人在地上燃燒著樹幹,還是新砍下來的。陰功,為了這一餐犧牲一棵樹,好在紐西蘭樹多,燒不完。

毛利人把樹幹推開,用鐵鋤掘開泥土,再挖裏面的石頭,每塊都有柚子般大。

以為已經有得吃,原來洞裏空空的,這場工夫目的不過是把石頭燒紅,只好耐心地等待,肚子餓得嘰哩咕嚕。

選燒得最透的石頭先填進洞裏,放入食物,再把其他的燒紅的石頭蓋在上面,已經不必用泥土來埋,兩個半鐘過後,打開包裹,麵包已膨脹,薯仔燒得爛熟,野豬肉香噴噴地,流出一大堆汁,土雞更是美味,羊肉硬了一點。

這一餐,吃得非常過癮,怪不得毛利族人,都是肥肥地,只有跳戰神舞來減一肥。

全鹿宴

2014/01/24

紐西蘭地廣人稀,是養鹿的好地方。

招呼我們的是何氏三兄弟,大哥二哥做鹿藥材生意,三弟開餐廳,知道我好吃,向我說:「如果要吃全鹿宴,可到我大哥那裏,專為你做一桌。」

欣然前往,該日的菜譜是:鹿尾羓湯,鮮鹿茸、鹿柳、鹿肝之刺身,鹿鞭煲、麻辣鹿腩、鐵板鹿扒、串燒鹿肉、鹿小腿和各種鹿香腸,加上鹿茸浸的白蘭地和威士忌。

所謂鹿尾羓,我的確無知,還以為是雌鹿的生殖器,原來名副其實是鹿尾,每隻鹿的尾巴都很短,割了下來冷凍時還帶著毛,更像陰戶,把毛拔光取出一個黑色的囊,羊脷般大,就是尾羓,在中藥行中常見到的那種。

鹿是沒有膽囊的,尾羓代替這個功能,《本草綱目》中說是壯腰健腎、納元氣、增活力之寶物,相信差不了那裏去。同人參、雞和米酒熬幾個鐘,還是有點異味,喝一口停下。

鹿茸刺身倒是第一次試,用角頂端部位切成薄片,蘸醬油和山葵吃,爽爽脆脆,生鹿肉像吃Toro,很美味,生鹿肝則像鮑魚腸。

鹿鞭煲起來像牛鞭,所有的鞭都令人想起煲爛的牛筋,懂得欣賞牛筋,吃鞭就吃鞭,不覺恐怖。

反而是麻辣燜出來的鹿腩最精彩,又香又軟熟,鹿扒淋上紅酒,也比牛扒易嚼。從前在歐洲,只有皇親國戚才有資格吃,是極高貴的肉類,小腿肉連骨,吃完吸骨中的髓。串燒和香腸較為普通,並無特色。

鹿茸浸的白蘭地和威士忌味道有點怪怪,不宜多喝。中國人傳說中的以形補形,並無太大的根據,吃了那麼多尾羓和鞭,覺得全身血液循環得快,不過是白蘭地和威士忌在肚中作怪,和補不補、形不形搭不上關係,但也是個奇妙的經驗。

食評

2014/01/23

澳洲的雪梨先驅報出版一本《二○○○間最好的餐廳》的書。

之前,他們每個星期有一版專門介紹餐廳和飲食界的副刊,很詳盡地訪問食肆大師傅和餐廳環境,很受讀者的歡迎。

最近出現了一個茶杯裏的風波,一家賣麵的連鎖店被批評了,心有不甘,連合了六十多個廚師,在報紙上登廣告反擊,罵食評家在經濟蕭條之下,抹殺飲食業。

我在墨爾本住的時候,也讀該市報館出版的最佳餐廳介紹書籍,得到很多資料,在讀者的立場來說,有一本這樣的書好過沒有。

通常是以一個大師傅的高帽來做標準的,最好的餐廳有三個高帽。學的是《麥卻倫指南》的三顆星,在歐洲這本書很有權威性,廚師以得星為榮,但在澳洲,這些書的影響力不夠強,所以常受食肆老闆的挑戰。

我也去過這家連鎖麵店,實在沒甚麼好吃,認為《先驅報》報道是正確的,並不像老闆們所說的是惡意的批評。

即使有偏袒的傾向,也免不了。食家們去試菜當天的心情、受到的服務、主人家熱情與否,都很影響他們的文字。

有時,好友開的餐廳,筆下留情,亦會發生,不是怪事。至於食家有沒有受到餐廳的好處?相信在澳洲那種單純的社會,不大可能發生。政治或財務界的貪污,才夠看,一家餐廳,能給食家們多少好處?

讀了連鎖店老闆的抗議之後,食評家也有反應,他們說:「我們的工作不在振興或抹殺飲食業,而是對一家餐廳作出誠實和客觀的評語,我們當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客人罷了。我們不會成為大集團的棋子。」

一位經濟學家說過的:「別為一頓免費的晚餐,而出賣你的靈魂。」我們寫食評的人可以以此做榜樣。

The Convent

2014/01/22

去雪梨,免不了往酒鄉Hunter Valley打一個轉。試各小酒廠的佳釀之後,下榻之地有很多選擇,其中一間較有特色的,是家修道院改建,叫The Convent。

古色古香,這間酒店始築於一九○九年,當時是從愛爾蘭來的修女們住的,現在大教堂改為餐廳,樓上一共有十七間房,我們住最大的那兩間套房,一間是藍色為主,一間紅色,都掛著蚊帳。春末,沒有蚊子,當成一個浪漫的裝飾品。

走出陽台,真的足足可以擺十檯麻將那麼大,在古修道院中想起打麻將,真是罪過,但總比在蚊帳中做別的事好一點。

據說,第八號房間有鬼,晚上家具會動來動去,但是當一對情侶來到這裏,半夜發生甚麼事,又怎會在乎?

客人一入住,酒店先供應一杯法國香檳,早晚餐全包,還可免費享受按摩服務,最後送你和你的女朋友各人一套絲製的睡衣。

到了傍晚,在客廳有紅白餐酒任飲,另外有一些小食。坐在火爐旁看書或聽音樂,那種寧靜和安詳,是別的地方少有。

走出花園,有個小游泳池和網球場,最特別的是那間玻璃小屋。

像一座溫室,原來裏面是大浴池。屋頂也有玻璃窗,一面入浴一面看星星,不知道當修道院時有沒有這個設備,如果是修女們留下來的話,她們可真會享受。

在澳洲很多這種小型旅館。路旁設一招牌,有時間的話,每一間都停下來看看,就會發現像The Convent這種留深刻的印象的地方。

消費總是以雙人算,千多到兩千多港幣,包餐,並不是一個驚人的價錢。可以訂直升機,由雪梨直飛,一小時內抵達。

Tel:612 4998 7764

Fax:612 4998 7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