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12 年 08 月

奶粉錢

2012/08/31

幾天前寫台北北投的溫泉,收到多封讀者電郵,問那家旅館叫甚麼名?

我都忘了,好像有個「錦」字和「松」字。剛好,台灣老友蔡揚名來訪,即刻問他。

「不是錦,是吟,叫『吟松閣』。」蔡揚名說:「現在裝修得古色古香,很受人歡迎,生意好得不得了。」

「還有Nagashi嗎?」我問。

「還有吧?我已經很久沒去北投了,要替你問問才知道。」

Nagashi,漢字寫成「流」,是一種流浪樂隊。一個彈吉他,一個吹色士風,一個抬着鑼和鼓,到處演奏。偶爾有位少女伴唱,都是些美空雲雀的老歌,當然也加入了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生意淡了,「流」由五人縮為三人,最後剩下一個吉他手兼歌手,代表性的人物是小林旭,他的電影在六十年代風靡了影壇,香港也輸入過不少。

小林旭小眼睛,有張俗氣的面孔,不像石原裕次郎那麼豪邁,歌也不好聽。石原早已去世,小林旭還在,胖得像隻豬,但還是抱著吉他作瀟灑狀,當今還在電視上出現。

當年北投的色情事業很旺盛,女孩子都是由馬伕騎着小綿羊摩托車送到。永遠留傳下來的笑話,是一個兩輛巴士的旅行團,太太們去購物,先生們到北投觀光。時間到了,老婆在山下等,看到四十個女人走下來,乘摩托車走了。不到一會兒,又看到四十個先生走下來。怎麼一回事,大家都清楚。窮困的年代中,都是由女人出來賺錢養家,那些英勇的男子漢,躲到哪裏去?

老故事之中,還有長情的台灣女子送香港客送到機場。等他們下次來臨,抱了嬰兒去接機。也不要求名份,請你每個月寄下買奶粉錢,滿足矣。當然,寄奶粉錢的,不只你一個。

北投溫泉

2012/08/30

台灣遠流出版社老闆王榮文和新任太太到訪,查先生宴客於香宮,我作陪,問他道:「強盜會還存在嗎?」

「甚麼叫強盜會?」查先生問。

王榮文解釋:「強迫要到的意思,台灣的一群出版人每個禮拜聚集一次,不出席的罰巨款,是終生制,罰到死為止。」

大家都笑了,他們的會員先在陽明山腳集合,一齊爬上去,在山頂上一間農家餐廳吃野菜,然後步行下坡。我參加過一次,半夜下山時還看到彩虹,詳情請看《六樂也》一書。

「不過不在陽明山浸溫泉了。」王太太說。

「那麼去哪裏?」我問。溫泉是他們的共同嗜好,吃飯之後必大浸一番。

「到北投。」王榮文說:「走遍了全台灣的溫泉,還是那裏的最好。」

會員之中有位叫陳遠建的,是戶外出版社東主,專門出版地圖和旅遊書,整個大陸都給他摸個清楚。對台灣有情意結,當然研究得更詳盡,他認為北投溫泉最好,錯不了。

談起北投的溫泉,我在拍片年代常去那裏出外景,當年的電影界無人不曉。記得那個溫泉不大,十呎見方的一個池子,用巖石圍著。水由池邊溢出,長年下來,巖石也被腐蝕了,但非常之乾淨。

後來我重遊台北,也喜歡到北投,它雖說是一個風月場所,但我們沒有禁忌,常在那裏叫一餐真正的台灣菜來吃,有很大片的烏魚子、醃瓜雞鍋、蔭油鮮竹筍等等。有位叫金塗的喜劇演員的女朋友在那家旅館當阿頭,到達之後呼風喚雨。

當年有裸女陪酒的風俗,更有一隊三人樂團伴唱。裸女陪酒這種事像春宮片,人生經驗過一次就算了,沒甚麼好吃的。最初還覺好奇,過了五分鐘就嫌不潔。樂此不疲的人,一定是變態的人。

Saint Julien

2012/08/29

在飛機上遇到一位讀者:「我們也去新加坡,有甚麼地方好玩的?」

「聖淘沙、鳥公園。」我對於玩的,真的不太懂的。看他年齡已四十多,那些名勝也引不起他的興趣,就向他說:「你不如問我有甚麼好吃的,我介紹你幾個大牌檔。」

說真的,新加坡只有小食最誘人,不是香港人所想的只有海南雞飯那麼簡單。除了當地菜,現在也有幾間很像樣的法國料理。

在Fullerton酒店對面,有間流線型的建築,是三四十年代的Art Decor設計,非常優美,當今被改裝為餐廳,叫「Saint Julien」。

大家都知道法國的小說家Gustave Flaubert寫過《Madame Bovary》這本出名的小說,其實他另一本叫《The Legend Of Saint Julien The Hospitaler》的寫得更好,主角聖朱廉一生為君主打戰,雖做了將軍,後人也不會記得,晚年為人民修路,反而得到愛戴,稱他為聖人,但當今也沒人知道聖朱廉的功績,只知道是一個餐酒的產區。

這家名為聖朱廉的餐廳由Julien Bompard主掌,在法國時已是名廚,十三年前來亞洲,在香港半島和曼谷文華做過總廚,結識了香港女子Edith Lai,兩人在新加坡定居,開了這間小館。

這次由當地友人帶我去,第一個印象已經很好,因為可以在有冷氣的室內抽雪茄,喝紅酒,餐牌很厚,上面寫的菜式並不多,酒的選擇佔去了十幾頁,聖朱廉產區的最專門。

喝了大廚推薦的香檳,叫Ruinart,還是第一次,氣泡幼細,口感不錯,略嫌酸味重了一點。再吃了幾道菜,水準還真合格,去新加坡當然吃沙嗲或炒螃蟹,如果你對西餐興趣較大的話,倒是一個可以推薦的地方。

地址:3, Fullerton Rd., The Fullerton Boat House

電話:65-6534-5947

2012/08/28

在新加坡拜訪好友曾希邦兄,談談漢字縱橫輸入法和四角號碼之分,最後轉到教宗的葬禮。

「在電視上看到教宗那副棺材,為甚麼那麼簡陋?」他問。

「臨時的吧?」我說。

回來後查看資料,才知道那個簡陋的木棺是手工鑲嵌的,故意顯出原始木匠的靈巧手藝。呈梯形,頭向教堂腳向信者,意喻教宗生前的職務是為了群眾。

棺木上火烙了一個十字架象徵耶穌,又有一個「M」字代表聖母瑪利亞。

棺內鋪了紅色的鍛帶,教宗遺體進行防腐後裝進裏面,穿上白色的教宗袍,外披象徵基督枷鎖的紅色祭衣,頭部和雙手分別蓋上兩層白絲綢。

穿戴完畢後,教宗先被安放在柏木棺中,再放入刻有教宗名字和任期的鋅製棺材,最後還要放進一個精美的榆棺。

這三重棺木,一共半噸重。

喪禮完成後,再次放入最隆重的雲石棺,安葬於聖伯多祿大教堂的地窖,重重保護着教宗的遺體。太不簡單了!就算盜墓者羅拉,也跑不進來吧?

其實人一死,被拋棄在亂葬崗,也只是後人的悲哀,自己感覺不到甚麼。雖說上天有靈,死那麼多人,豈非客滿?

子孫的關懷,多數出於自私,選條龍脈安葬,就能造福嗎?風水事,敬鬼神而遠之好了,但是後人為葬地鬧起糾紛,告將官去的例子,多不勝數,已見怪不怪了。

身為天神的埃及法老,花那麼多人力物力建金字塔,最後棺木也不是被人挖出來?搶劫了寶物不算,學者還要把屍體解剖,研究死因。唉,人走了,棺木金製和鑲滿鑽石又如何?功績出在他活過的一生,是寶,或是草。

壽司之神

2012/08/27

和友人聊「壽司之神」。

問:「本店去過嗎?」
答:「無數次。從學生時代開始。」

問:「不是很貴嗎?」
答:「當年是人家請客,沒問價錢,那麼多年來也不大漲價,現在一個人份,三萬日圓,合三千港幣。」

問:「嘩,那麼貴!」
答:「店主小野二郎已是藝術家,藝術家的作品,從來不是很貴的。」

問:「正確地點在哪裡?」
答:「常去東京的人,都知道銀座的交叉點有一座SONY大廈,在對面有不二家糖果店,標誌是一個大頭公仔,香港人叫牛奶妹,『數寄屋橋次郎』的店就在旁邊,走下一層到地下室就可以找到。同層還有一家很出名的鰻魚『野田岩』的分店。從『半島酒店』走過去,不到兩分鐘。」

問:「地方大嗎?」
答:「很小,小野二郎一個人應付不了,大概可以坐七八個人吧。」

問:「那麼位置很難訂囉?」
答:「不容易,但是在訂酒店房時,請服務台為你約,就有可能。日本目前的經濟極差,更容易了。不過我那麼走進去,是不行的。」

問:「為甚麼?」
答:「小野二郎最注重的就是飯了。多少個人來吃,炊多少飯。飯的濕度要做到和體溫一樣,所以他也很討厭客人遲到,堅持現炊現做,時間一過就不好吃了。」

問:「聽說他的飯,醋下得很多。」
答:「也不感到酸,他的兒子在六本木開的分店,所做的飯,就感到酸。」

問:「一人份,有幾個壽司?」
答:「二十個左右。」

問:「那不是會吃得太飽?」
答:「很奇怪,就是飯量不大的人,也沒這種感覺。」

問:「大廚把壽司飯團和海鮮捏好了,是不是即刻要吃呢?」
答:「是,二郎說最好不要超過三秒。要知道壽司本來就是一種快食的文化,最初都是小販擺的街邊檔,客人吃完就走。壽司做好擺久了,微妙的味道會變掉,去二郎的店吃壽司的人,老饕居多,能夠辨別。」

問:「有人說他的飯團,一共有多少粒米飯,都能算出來,到底是不是真的?」
答:「他今年八十幾,從七歲當學徒入行,你能想像他捏過多少飯團,雖然不能算出一團飯有多少粒,但是不會相差太多吧。」

問:「如果有些東西是絕對不吃的,可不可以要求換別的?」
答:「可以先向他說,儘量換別的給你,不過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他會把你趕出去的。」

問:「做不做很特別的食材?」
答:「不做,都是大路的。二郎每天到築地魚市,選最高級的,從來不問價錢,有時覺得沒錢賺,他也照買,所以他說,三萬日幣,絕對不貴。」

問:「所有食材都是最好的,當然不靠手藝啦。」
答:「話不是那麼說,像小肌KOHATA這種魚,要經過醋浸才能上桌,要浸多久,會不會太酸,會不會太鹹?全靠經驗,二郎說如果客人有一個說不好,下次就不會再來,他做的大多數是熟客生意,不想失去任何一位。」

問:「我明白了,要做到最好,就是讓任何客人都滿意。」
答:「對。有一年,世界上的米芝蓮三星廚子在東京集合,其中十三個到了他那家店,這些人都是老饕,沒有一個說不好吃。」

問:「問些私人問題,二郎每天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答:「二郎說過,他每天一早起身,十點半左右到魚市場選海鮮。當今年老,已交給他兒子去做,自己散散步,從家裡走到銀座,兩小時,上午十一點半開店,客人到兩點左右散了,開始教學徒如何處理魚和飯,下午四點開始準備晚餐,五點半已有客人來店,做兩輪生意,八點就可以收場了,回家吃飯,睡覺,起身,日日如此。」

問:「沒有休息嗎?」
答:「星期天不做,他打保齡球去。」

問:「哈哈,這也怪。」
答:「他自己說常打滿分的,不知真假。」

問:「如果到外邊吃飯,去哪裡?」
答:「他老友金本兼次郎的鰻魚店『野田岩』,和早乙女哲哉的天婦羅店『MIGAWA』,西餐的話,他喜歡羅富松。」

問:「有沒有人問過他最後的晚餐想吃些甚麼?」
答:「有。烤鹽漬三文魚和麵醬湯,說日本人本性嘛,喜歡的都是這些最基本、最平凡的食物。」

縱橫碼

2012/08/27

團友請我到蘇浙總會吃飯,陪客的是一位慈祥的老先生,好像哪裏見過,後來介紹,才知道是「百草堂」老闆周文軒先生的弟弟周忠繼先生,名片遞來,寫着「豐利科技有限公司」。真是無知,不曉得這家公司是做甚麼的。詢問之下,原來周先生發明了「縱橫碼」。

何為縱橫碼?周先生說:「把筆形分為十類,由0至9的十個數字代表。」

「怎麼分類呢?」我問。

「有個口訣,方便記憶:一橫二豎三點捺,叉四插五方塊六,七角八八九是小,撇與左鈎都是零。」

他說:「把一個漢字分成四個角,看甚麼角是甚麼號碼,把這四個號碼打出來,字就會出現。」

「那麼用手提電話來打不是很方便?」我追問。想起日文的輸入法,都是用手機上的十個數字打出,當今年輕人都不會用筆寫字了。漢字要是能同樣處理,就方便到極點了。

「絕對沒問題,只要記住那些口訣就行,要不要試試看?」

「好呀。」

我說:「我那個蔡字呢?」

「蔡字只要輸入兩個數字就行。」他說:「草頭嘛,等於是交叉,就是4,蔡字最下面是甚麼形狀?」

「是個示字,應該是用9代表的小。」

「你說得對。」周先生在電子手帳中打入4和9,蔡字就跑了出來。

「真神奇!」我感嘆。

「我們還有開班教人的,遇到甚麼複雜的問題,或看不出是甚麼數字號碼,都可以打電話來問。」周先生說。

「我有興趣學。」我說。

「是不是認為很方便?」他問。

「不。」

我說:「聽說您已經八十歲了,我沒有學不會的道理。」

電腦狂丈夫的故事

2012/08/26

阿忠玩電腦玩上了癮,買了一大堆配備和零件,整天埋頭在機器之中。他的太太想和他說話,但阿忠多數不瞅不睬,太太惱了,有一天,她忍不住地向阿忠說:

「我和一個男人上街。」

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認為我還長得漂亮,」太太繼續說:「而且,他說我的身裁很美。」

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讓他把我的衣服脫光,又准許他同我做愛。」

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說我是他試過的最好的女人。」

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說,他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冰淇淋裝進我的寶貝,慢慢吃光。」

阿忠終於由他的電腦堆中把頭抬起來。

「不可能的,」阿忠說:「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吃那麼多的冰淇淋!」

2012/08/26

彼得是我們的武師,他做事非常勤力,經驗亦獨到,賣命事更是拿手,有這麼一個專業人士,當然大家都喜歡他。

除了喜歡開快車之外,彼得這人並沒有甚麼缺點。

南斯拉夫這一邊的公路,時速限定為七十公里,連接的意大利那一邊,時速限定為六十公里。

彼得一下子忽略了,和他太太到米蘭的途中,被交通警抓住,控他超速。

「你看,你多該死,報應啦,這叫報應。我一直叫你不要開快車,你從來沒有聽過我的話。現在好了,人家要告你了。活該,我說過你總有這麼一天的,他最好罰你重一點,看你以後還學不學日本的神風敢死隊。和你結婚了幾十年,就是不能忍受你開快車,我媽媽也警告過你,你也從來沒有聽過她一句話。你根本就不尊重我媽,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現在看你還敢作威作福,好,好,罰重一點!」

彼得的太太滔滔不絕地罵他。

那意大利交通警在罰款簿上寫到一半,忽然停下,問彼得說:「先生,請問你這位女士在說些甚麼?」

彼得的意大利話也講得不錯的,回答道:「沒有,沒講甚麼,只是我們家裏的一點瑣碎的事情。」

「相信不是那麼簡單吧?」意大利交通警說:「再請問一下,你和這位女士的關係是甚麼?」

「她是我太太。」彼得忠實地回答。

交通警把簿子一關,向彼得敬一個禮,嘰哩咕嚕地說了幾句,便騎上自己的電單車開走了。

「那警察說些甚麼?」彼得的太太嘶叫:「他到底說些甚麼?他為甚麼要放過你?他為甚麼不罰你?」

彼得不肯說給他太太聽,但她再三的追問,彼得只好忠實地回答道:「那警察跟我說,你已經受夠,我不必再罰你了。」

要求

2012/08/26

葷笑話老頭的猶太朋友一家三口跑到香港來渡假,他好好地招待他們。

老友小聲地在他耳旁說:「我知道你是這方面的高手,有件事要你幫忙!」

「甚麼事?」輦笑話老頭問。

指着他的兒子,老友說:「這小孩今年已經二十歲了,性情又孤僻又孤寒,到今天還是一個處男,你替我攪掂他。」

老頭聽了點點頭。

吃完飯後,老頭先送老朋友夫婦回酒店,再拉那小子去喝酒。

「要追求正經女孩子的話,你的時間不夠,不如直接到妓院去!」葷笑話老頭告訴小子。

小子搖頭拒絕:「謝謝您了叔叔,我還是不去了。」

「怕甚麼?」老頭說:「我帶你去的是高尚地方,絕對沒有手尾。」

「不,不。」小子害臊地:「我是怕她們不肯答應我的要求!」

老頭聽了大笑:「哈哈哈,哈哈,那地方的女人甚麼場面沒有見過,她們瘋起來比你還要厲害!」

小子還是不肯去:「叔叔,老實告訴你吧,我的同學也帶過我去妓院,但是沒有一個妓女會聽我的話的。」

「我才不相信,走!」老頭一把拉住小子,帶到一家他常去的地方。

一進門,媽媽生笑臉相迎,老頭告訴她:「我這位小朋友喜歡特別的要求,妳有沒有一個肯聽他的話的?」

「你到四號房去吧。」媽媽生說:「包君滿意!」

小子去了四號房。不到三分鍾,大吵大鬧的聲音傳來,那妓女粗口滿天飛,還說要把小子斬成八塊。

「我都告訴過你,她們不會聽我的要求的。」小子委曲地說。

「你到底要求甚麼?」老頭問。

小子懶洋洋回答:「免費!」

練功

2012/08/25

在半島酒店喝完茶,上厠所的時候,有個人遇到他的偶像武俠明星何烈也在小便。

這個人忍不住地伸頭看,哇,可真長。

「何烈先生,我是你的影迷,真想不到你的戲演得好,生來也有那麼偉大的東西。」他說。

何烈笑笑:「也不是天生的,要靠苦練。」

「怎麼練法?」

「哪,你每次刷牙的時候,一定要把它拿出來對着洗臉盆大打五下,日子一久,你自然便會練得長到和我一樣。」何烈回答。

這個人高興極了,連聲道謝。

回到家裏,他迫不及待地衝進厠所,對着洗臉盆,拉出寶貝大打五下。

忽然,他聽到在床上的老婆說:「何烈,你來了又不先通知我一聲!」